断，而非真正交情，但这份善意，至少让旅途少了几分压抑。
艾菲斯除了日常冥想和锤炼精神力外，艾菲斯还将旅途中大量时间投入米尔斯王国语言的学习中，两年时间需要在米尔斯王国度过，语言是第一道门槛。
好在他记忆力出众，已能记住基础语法框架和近千个常用词汇，然而，词汇和语法可以进行记忆，但米尔斯王国语言的发音却无法从书本掌握，阅读尚可自学，口语却必须有人带读。
幸运的是，波特尔身为外务司代理副司长，不仅仅只是一个名头，他的父亲早在他接下这次外派任务之前两年，就已安排他开始学习米尔斯王国语。
如今波特尔虽谈不上精通，但日常对话和基础阅读已无障碍，也足以胜任艾菲斯的发音指导。
而波特尔对指导艾菲斯学习米尔斯语毫不排斥，甚至乐在其中。
一方面，这让他有机会展现自己的学识与阅历；另一方面，能与一位四阶法师、特别行动小组组长建立私交，对他亦大有裨益。
于是，在漫长旅途中那些马车颠簸、无事可做的时光里，两人便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语言对话训练。从简单的问候、方位指认，到日常用语、魔法术语，话题渐深，虽然很多单词和语句连波特尔也不知道，但两人也正快速地熟悉米尔斯王国语。
在波特尔耐心细致的纠正下，艾菲斯的米尔斯语发音渐渐有了模样，虽还带着异乡口音，但已能让人听懂，甚至偶尔还能冒出一两句地道的短语，听起来“有那么回事”了。
不知不觉间，这种每日固定的互动竟成了旅途中最安稳的节奏，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一次次对话中悄然拉近——从最初的上下级礼节，渐渐过渡到可以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