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月倾城闭上眼，调息片刻，缓缓道：“无妨。”她睁开眼，看向凌无恙手中的圣印碎片，“这就是你的发现？它们……似乎在保护我们。”
“嗯。”凌无恙将两块碎片的来历和深渊下的见闻，简略告知了她，省略了其中过于细节的情感冲击部分，只强调了那位上古先烈的牺牲与被镇压的噬渊残余的危险。
月倾城静静听着，冰眸中光芒闪烁，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原来如此……上古先贤，为护苍生，竟至于此。”
她再次看向凌无恙，眼神中的复杂之意更浓。他不仅实力变得深不可测，竟还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因果与使命。相比之下，自己那些个人情爱恩怨，似乎……显得有些渺小了。
但，心结岂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她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星空，声音恢复了清冷：“接下来，去何处？”
凌无恙调出星图，目光落在代表九霄灵域的光点上，眼神锐利如刀。
“隐患已生，内奸未除，灵力枯竭仍在继续。”他缓缓道，“我们没有时间再耽搁了。”
“是时候，回九霄灵域了。”
星火离渊避毒噬，决意归乡斩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