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差钱”!
南宫仆射对店小二那近乎贪婪的目光毫无所觉,掌心朝上,自然而然地举到周易面前,清澈的眼眸望着他,问:“够吗?”
周易没有去接那整捧金瓜子,只伸出两根手指,从那小掌心里轻轻捏起一颗。
“剩下的,收好。”他低声道。
南宫仆射哦了一声,听话地将剩馀的金瓜子仔细倒回锦袋,重新系紧,妥善地放回原处。
周易指尖一弹,那颗金瓜子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精准地落入店小二下意识伸出的掌中。
“一间房,热水,吃的,两身干净的小衣,一壶烧酒,一辆驴车。”周易语速平稳,吐出要求,目光落在店小二脸上,“够吗?”
指尖传来沉甸甸的、冰凉而实在的触感,店小二瞬间从刹那的失神中惊醒,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几乎要满溢出来,嘴角咧到了耳根,头点得又快又急,活似啄米的鸡:“够!够够够!太够了!贵客您里边儿请——!
”
何止是够,简直是大有赚头!
指间这粒金瓜子,入手沉实,色泽纯正,仅凭他多年练就的眼力粗略一掂一看,成色十足,掂量着少说也值十两雪花银!
而这位冷面客官要的东西——一间上房、热水热饭、两套孩童衣裳、一壶酒——满打满算,撑破天也就耗费一两银子。
真正可能费点银钱的,是人家接下来要用的车马。
可他们这儿是哪儿?
北莽!
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马。
心中算盘打得啪响,店小二的腰弯得更低,姿态躬敬得近乎谦卑,侧身让出身后的宽敞信道。
同时,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膛里的得意与殷勤尽数化作一声嘹亮悠长、穿透客栈嘈杂的唱喏,朝着店内高声喊道:“上房一间——!贵客两位——!楼上雅间伺候好嘞——!
求月票打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