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左门长!”
眼见全性众人嘶吼着蜂拥而上,如同黑潮般扑向孤身立于高台之下的周易,逆生门众弟子心急如焚,不少正道人士也下意识地想要上前。
无论如何,坐视一人独对全性围攻,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
“所有人一”
左若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清淅地传入每个试图动作的人耳中。
他依旧站在大殿前的石阶上,身影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注视着下方即将爆发的风暴。”
一不许出手。”
这命令让许多人愕然,但也让更多人瞬间明白了什么。他们只能按捺住冲动,眼睁睁看着。
场中,面对汹涌而来的人群,周易只是抬起了右手,向下虚虚一按。
无声无息间,以他脚下为中心,广场与石阶之间的那片空间仿佛橡皮泥般被无形之手向四周拉伸、延展!
地面平整如初,但距离感骤然变得诡异,原本近在咫尺的敌人,仿佛一下子被推远了许多。
整个战场,瞬息间变得异常开阔,足以容纳数百人从四面八方发起冲锋,而互不干扰。
随即,他伸手轻拍身前的剑匣。
“咚。”
一声轻响,那古朴剑匣仿佛有千钧之重,底部竟嵌入了坚硬的青石板中寸许,稳稳立在那里,如同钉下了一枚界碑。
下一秒,周易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的残影,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从原地凭空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全性冲锋的人群最密集处!
“在这儿!”
“杀!”
怒吼与怪叫声炸开,各色邪异的芒、毒雾、暗器、符咒、乃至扭曲精神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朝中心那个白色的身影泼洒而去!
一时间光影乱闪,流激荡,将周易所在之地彻底淹没。
然而一“嘭!”
“咔嚓!”
“呃啊——!”
沉闷的撞击声、骨头折断的脆响、痛苦的惨嚎,几乎是同时从绚烂而危险的攻击中心进发出来!
只见周易的身影在风暴中心清淅显现,动作简单到近乎朴素。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浩大的声势,就是简简单单的直拳、侧踢、擒拿、挥掌。
但就是这简单的动作,却快到了极致,也重到了极致!
一道包裹着毒砂的黑影扑来,周易侧身,一拳后发先至,正中其胸腹,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象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三四个人,瘫软在地,虽没死但再起不能。
一个擅长操控无形针的高手,针炁未至,周易仿佛随意地一挥手,掌风如墙,不仅拍散了所有针,馀劲更将那高手震得口喷鲜血,萎顿倒地。
一个膀大腰圆、修炼硬功的壮汉咆哮着合身撞来,周易不闪不避,一脚踹出,壮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撞进人群,又带倒一片。
他就象一台精密而暴力的机器,在人群中闲庭信步。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迈步,都必然伴随着一道甚至数道身影惨叫着飞跌出去。
那些飞出去的人,并未当场毙命,却个个筋断骨折,或脏腑受创,倒地后便再难爬起,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包围圈中,时刻上演着人仰马翻的景象。
周易随手一掌拍飞正面之敌,凌厉的掌风竟馀势不衰,将其身后一条直在线的数人全部掀翻,在密集的人群中硬生生“型”出一道短暂的空白信道。
效率高得令人胆寒。
不过盏茶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嘶吼震天的全性阵营,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田,倒伏了一大片。
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寥寥十数人一一皆是凶名赫赫、在全性内部也排得上号的顶尖高手。
无根生站在最前,他身旁是全性手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