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低吼着,另一只手蓄满了令人胆寒的力量,眼看就要朝着陆玲胧身上更致命的部位落下。
剧痛让陆玲胧眼前再次发黑,濒临昏迷。而在她模糊的视线边缘,那两道金色的“信道”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信道内的两道身影,目光仿佛穿越了无形的屏障,落在了她的身上。
“真的!天上真的有人!两个,一男一女!”陆玲胧不顾一切地指向那片虚空,声音因急切和恐惧而尖利,在夜风中显得执拗而破碎,近乎癫狂。
矮个子与高个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初的惊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了然—这丫头,要么是吓疯了开始胡言乱语,要么就是试图用最低劣的障眼法拖延时间。无论哪种,都显得可笑又可怜。
“玲胧!别怕!妈在这儿!”陆母听得心胆俱裂,嘶声力竭地喊道,试图唤回女儿的神智,同时用最恶毒的目光剜向那两个恶徒,“你们这些畜生————陆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妈!我没疯!那里真的有人!他们在说话!”陆玲胧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更显凄惨。
“玲胧————”陆母的声音哽咽了,只剩下无尽的心痛与无力。
夜风卷过湖面,带着湿冷的寒意,吹拂着三人。陆玲胧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狼借,却固执地仰着头,对着空荡荡的夜空急切地比划、诉说,仿佛那里真有什么看不见的听众。这诡异莫名的一幕,饶是两个凶徒见多识广,心底也不由自主地窜起一股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寒意,仿佛有什么超出他们理解的东西,正在寂静中悄然发生。
“放弃吧,”空中,那民国装扮的男子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似乎能穿透某种屏障,清淅而平稳地传入陆玲胧耳中,却并未在夜空中激起丝毫回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的古装少女,更正道:“他们是看不见我们的。”
“为什么?!你们到底是谁?!”陆玲胧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斗,既是询问,更象是在确认自己并未精神错乱。
“在下,三一门,周易。”男子平静地自报家门,随即,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转向身旁那位气质迥异的少女。说实话,他对这位少女的来历也颇为好奇。
眼前这跨越时空的景象,无疑是“三真同月令”被成功触发的表征。不久之前,这枚蕴含时空之妙的甲片突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旋即自行运转。当世之中,知晓乃至有能力炼制这“三真同月令”的,除了未来的自己,周易实在想不出第二人。这必然是来自时间下游的“自己”所布下的手段。
而此刻激活同月令令,成为时空锚点的人,他也并不陌生—正是位于现代时空的陆玲胧。
三真同月令,本就是勾连过去、现在、未来三重时空的奇异法宝。如今由身处“现在”的陆玲胧激活,那么他自己所处的烽火连天的民国年代,自然便是“过去”。而剩馀那一道连接————
这位衣饰古朴、气韵沉静得与周遭时代格格不入的少女,她所处的时空,竟是尚未到来的“未来”?
面对周易无声的探询目光,少女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清浅淡然:“我不过是乡野小镇一寻常农家女,诸位唤我李氏女便好。偶然在山涧拾得一枚奇异甲片,把玩间,便忽然瞧见二位了。
,她语气平和,仿佛在诉说一件日常琐事,目光随即轻轻向下瞥去,那里,惨剧正在上演:“虽然此刻初见,但并非寒喧之时————二位,是否该先看看下方光景?”
下方,高个子男人已经狞笑着,开始对陆母上下其手,污言秽语夹杂着陆母压抑的悲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