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执剑长老。”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明悟,这“执剑长老”之位,恐怕更多是一种震慑与像征,代表着这位新晋的“南境之主”乃至未来可能的道盟盟主,将是神火山庄最坚实的后盾。
“另有一事,”周易的目光投向身旁的王权霸业与东方淮竹,语气稍缓,“三日后,乃良辰吉日。届时,神火山庄庄主东方淮竹,将与王权世家家主王权霸业,于此地举行大婚之礼。”
他环视众人:“届时,还请诸位道友,拨冗前来观礼。”
话音刚落,四下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语气躬敬乃至带着几分讨好:“周前辈放心!届时我等必定前来,恭贺庄主大婚,见证盛事!”
“一定到!一定到!”
“恭祝东方庄主与王权家主永结同心!”
在场之人,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面对刚刚展现“皇者”之威、谈笑间镇压强敌的周易,哪敢有半分不从?只要不是让他们去与这位煞星为敌,此刻他说什么,众人恐怕都会忙不迭地应下。
“周师兄,这庄主之位,还是————”东方淮竹上前一步,秀眉微蹙,本能地想要推辞。她深知,若无周易,莫说重掌山庄,便是姐妹二人性命恐都难保。这庄主之位,于情于理,似乎都更应由周易来坐。
然而,她话未说完,便被周易抬手止住。
“此事,无须再议,就此定下。”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他自有考量。日后重心,必将放在集成、引领整个一气道盟,乃至应对更广阔的局势上,而非局限于南境一隅或单一世家。神火山庄庄主之位,于他反成羁拌。执剑长老之名,既可表明立场,又足够超然。
见东方淮竹仍有尤疑,他缓声道:“你若觉事务繁重,可暂挂其名。待秦兰成年,品性能力足以担当之时,再将山庄交予她执掌便是。”
闻言,东方淮竹不由侧首看向身旁正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懵懂的妹妹秦兰,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这小丫头头戴庄主冠冕、一本正经处理山庄事务的画面————
她立刻摇了摇头,将那“可怕”的想象驱散,无奈又坚定地道:“罢了,还是————我来辛苦些吧。”
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待过些年,或许可早早为秦兰觅一良婿,或将山庄托付给秦兰的子嗣。对了,那个杨家的小子木蔑似乎就不错,听闻还得了周师兄的真传,算是师兄的开山大弟子?周师兄的眼光,总不会错的————
一旁的王权霸业闻言,却是露出一丝苦笑,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娶了“东方庄主”后,夫妻二人分居两处、各自执掌一大势力的“忙碌”生活了。
“大婚诸般仪程细则,你二人与家族自行商议安排即可。”周易对东方淮竹最后叮嘱道,“只是,日后神火山庄,当改弦更张,不再广开山门,滥收门客弟子。只择心性资质上佳者,收为少数亲传,悉心教导。此次————你可要擦亮眼睛。”
他言语中暗指东方孤月当年过于宽厚,近乎来者不拒,致使门人良莠不齐,缺乏忠诚与归属感,最终在其身死后竟无人敢为老庄主发声,亦是山庄迅速落入金人凤之手的原因之一。
东方淮竹神色一肃,郑重点头:“师兄教悔,淮竹铭记于心。必从严治庄,宁缺毋滥。”
此间诸事已了,尘埃落定。此处,已无周易久留的必要。
他又对杨一方、杨雁、木蔑等人简单交代几句。尤其是告知杨雁,自己已决意正式收木蔑为开山大弟子。
杨雁自是欣然同意,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杨一方更是捻须表示,之后必要择选吉日,广邀宾朋,为木蔑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拜师大典。
然而在周易心中,早在当年南天城分别之际,他将那卷《养气经》交予木蔑手中时,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