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掷了出去。
碎砖划破闷热的暑气,“砰”地砸在一堵断墙上,碎成了齑粉。
“这些年欠老子的,今朝老子要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阿勒听完,虽然似懂非懂,但见主帅眼里那股子骇人的凶光,便也不再多问,转身去传令了。
雷彦恭独自站在废墟上,望着东南方向。
日头挂在半空中,把沅江染成了一条金带子。金带子的尽头,是益阳,是潭州,是那个正在以雷霆之势吞噬整个湖南的年轻节帅。
雷彦恭心里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喘息之机不会太长。
今天能趁乱捡到的便宜,日后多半都会被那个姓刘的一样一样地讨回去。
到那时候,朗州这巴掌大的地盘、这几千蛮兵蛮将,在宁国军的铁蹄面前能撑几天?
但他是雷彦恭。
他不是那种想得太远的人。
眼下能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已经是最新一章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