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芷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向秦梦芸：
“不用麻烦。弄一身一样的就行。”
“我可以定义的。”秦梦芸连忙解释，“臻冰幻想能具现化任何我理解的物体，礼服婚纱、铠甲战服……都能做到。”
“不必，这套就行。”云梦芷依旧摇头。
见她坚持，秦梦芸也不再多言，立刻凝聚力量，“幻想”出一套与原先毫无二致的白衣。
云梦芷接过，走进一处房间换上，出来后看向秦梦芸：
“这衣服能维持多久？”
“只是最普通的布料，我可以直接‘复刻’出来，没有时间限制。”
“哦？”云梦芷轻轻点头，“那倒不错，省去不少麻烦。”
她又看向那群瑟缩的姑娘们，出声问道：
“那群人……打算怎么处理？”
“交给当地警方吧。”萧瞳影随口道。
“把她们带回国内。”云梦芷却摇头，“这里给她们的创伤太深。换一种生活方式……或许是治疗心理创伤最有效的方法。”
“啊？”萧瞳影诧异地看着这位“冷面罗刹”。
“我跟她们有过类似的经历。”云梦芷声音很淡，“这个国家……已经不适合她们生活了。与这里类似的一切，都会勾起她们心底的恐惧。况且，山口组在当地盘根错节——她们……一定不止为组员‘服务’。我们没能力将藏在世俗幕后的施暴者全部揪出，万一她们再遇到……”
见二人投来同情而复杂的目光，云梦芷明白她们想岔了，立刻解释：
“别误会，我说的‘类似经历’，只是指……不好的经历。”
因还要等待秦梦芸调来的人手，云梦芷索性在亭内坐下，向二人讲述起那段过往，既满足她们的好奇，也借此强调自己的“完璧之身”。
“我出生的村子……被人屠戮。年幼的我被母亲藏在夹板里，气息奄奄时，一个男人打开了夹板，带走并收留了我。”
云梦芷回忆着，眼瞳微微泛红，齿间轻响，“呵……那不过是神隐组自导自演的一场悲剧。可那时不知情的我……却把刽子手当作救命恩人。他们每天逼我修炼、逼我杀人……”
“后来，我终于报了仇，逃离了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那段时间……我甚至看到忍者装扮、听到日语……都会感到恐惧。我明白那种感觉……”
听着她平静叙述着惨痛的过往，萧瞳影脸上闪过愧疚。她从对面的凳子起身，坐到云梦芷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对于前些日子对你的针对……我由衷地说声抱歉。我出于嫉妒临渊对你的感情，做出了令你不适的行为。对不起。”
云梦芷不在意地摆摆手：
“多年的磨炼，早就让我练就了铁石心肠。你那点小动作……伤不到我。况且，我们爱着同一个男人，也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作为‘战友’，我不会因此生气的。”
得到她的谅解，萧瞳影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却又忍不住调侃：
云梦芷沉默片刻，略作回想，得出结论：
“大概……是因为被他‘上’了吧。我欠玉家人情，杀他显得忘恩负义，只能委曲求全咯。”
“不见得吧？”萧瞳影挑眉，“堂堂云梦芷，会因为欠人情就迁就自己？要是我被强上了——管那个人是谁，魂蝶、蝴魄会让他知道后果。”
云梦芷又一次沉默。这一次，沉默得更久。终于，她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道：
“那要是我……强行上了他呢？”
“啥玩意儿！？”萧瞳影像吃到惊天大瓜，立刻挪近身子。秦梦芸也满脸好奇地望过来。
云梦芷无奈，只得将二人几次相识——从相杀到相爱的经过简单复述一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