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走得挺近的。”
“冷念辞?”凌映月音调一扬,“那不是喜欢你的姑娘么?怎么又转头去追他了?”语气里已透出明显的不悦。一个插足者已足够可憎,若还是个朝三暮四的烂女人,则更令人所不齿。
“不是那样。”
玉临渊将二人之间种种纠葛简略道来。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显然凌映月在试着代入——若有一个愿为自己舍命、在至暗时刻不离不弃的异性,于生活中处处相伴,自己是否也会动摇。
“你…帮我劝劝临沧吧。冷姑娘虽好,却也不能因此辜负飞雪。她与我不同…从最初,她的爱人便注定要成为举足轻重的‘上神’。或许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接受一位天神之爱时,也必须接纳随之而来的一切。所以…也许,她会愿意‘共侍一夫’呢?”
“所以…是我的改变,让你也改变了想法吗?过去的我只是凡人,凡人该过凡人的日子,能有你已是天幸,所以你才不容我与任何异性走近。而现在…”
“我们在说临沧和飞雪的事。”
凌映月轻声打断他的絮叨,思量片刻后道:
“我问问他的同学,或许能探到些风声。”
“姐——!”
凌飞雪不知何时已挪到他身侧,一把抢过手机,带着哭腔道:
“玉临沧那个死人…他、他让我给别的女人准备礼物!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啊…呜呜…”
“什么?!”
电话那头凌映月的声调骤然拔高,强压着火气道:
“临渊,你去问问玉临沧究竟想做什么!他怎能如此?这是在羞辱飞雪吗?”
“不可能。即便他真的对旁人生了情,也绝做不出伤害飞雪姐的事。这般行径简直像刻意挑衅…除非他已决意分手,否则怎会…”
话未说完,凌飞雪已自行脑补出最糟的结局,才勉强平复的情绪再度崩溃,伏在他肩头放声大哭。
“飞雪你先别哭。”凌映月深吸一口气,“会不会是…那个冷念辞在捣鬼?她假借临沧之名,向你‘宣战’?”
方才对冷念辞生出的那丝理解,此刻又消散殆尽。在凌映月看来,这位冷姑娘简直手段卑劣、无所不用其极。她真想亲自下场与这“阴险”之人过过招可自家尚且一地鸡毛,又哪能再去掺和妹妹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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