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一抹璀璨金芒自他眼底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明显强盛了一截，肌肤下仿佛有龙纹隐隐流动。
“呼——”
“感觉如何？”巴斯泰托见他完成吸收，邀功似的询问道。
玉临渊沉默片刻，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流转的力量，缓缓摇头：
“确实有所精进，但…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显着。莫非是我期望太高了？”
“怎会！龙元结晶乃是世间罕见的至宝，你只是尚未完全体会其中玄妙罢了。”
玉临渊闭目凝神，仔细感知体内涌动的龙力，沉吟道：
“说来或许冒犯，但我感觉这龙晶不如最初的元素石。”
“一派胡言！”巴斯泰托顿时怒不可遏：“龙晶蕴藏龙族本源之力，对寻常修士尚且是至宝，对你这等龙裔更是洗炼浊气、重塑本源的机缘！它足以让你真正蜕变为龙！”
见巴斯泰托气急败坏地连声反驳，玉临渊只是微微一笑：
“或许是我尚未体会到其中真意吧。”
他目光转向下一枚结晶，再度盘膝而坐，开始了新一轮炼化。
有了先前经验，这次过程顺利许多，不过十分钟便已将结晶完全吸收。然而当他睁开双眼时，眸中不见多少喜色，反而掠过一丝失望。
“这次提升似乎很有限，只是龙力略有增长…是我的错觉，还是…”
曦煌的声音适时响起，为他解惑：“巴斯泰托多次附身于你，让你对龙力的掌控早已超越寻常龙裔。结晶中蕴含的龙族本源，能在初次使用时重铸你的根基，使你与龙力更加契合。但这份脱胎换骨之效，仅限初次。之后再使用，便如同在已建成的大厦上添砖加瓦，难有本质的飞跃。”
“所以这种蜕变只有一次？”
曦煌耐心解释道：“脱胎换骨确实仅初次使用时才会拥有。不过其中磅礴的龙力依然不容小觑。这一枚结晶带来的能量积累，足以抵得上你在此苦修数日。”
玉临渊若有所思地点头，将最后一枚龙晶郑重收入怀中，语气平静却坚定：
“既然如此，这份机缘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至于我该去寻找新的机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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