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是否会造就最可怕的怪物,也难以确信她口中的“共存”是真是假。这让他不愿轻易应允。
“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
海薇音再度开口:“待取得元素石后,我可分予你一部分,助你突破湮灭之瞳的极限。届时你将拥有睥睨众生的力量,即便我日后反悔,你也有足够的实力制衡我。这样如何?”
“各退一步?那你还有什么条件?”
“我要一个人。你要将他送到我身边。”
“谁?”
“玉临沧。”
玉临渊手臂骤然发力。但这一次,海薇音并未立刻施压反击,而是竭力解释道:
“放心…我绝不会伤他,也不会强迫他。我会倾尽所有,给他最好的一切…绝不逊于你们任何人所能给予的。”
见玉临渊仍紧锁眉头,她喘息着继续道:
“相信我…你对我的心意应当有所察觉。若非我…屡次留情,天山冰川早就是他的埋骨之地。你真以为…那是天赐的福音吗?那是我…为护他,为瞒过其他堕天使的耳目…所演的一出…帽子戏法。”
回想起冰川裂隙中那万中无一的生机,玉临渊这才明白原来真的是海薇音有意为之,想到她存在的善意,五指缓缓松开,凝视着海薇音沉声质问:
“我且问你,倘若我答应合作…未来某天,我是否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会,你一定会后悔…唔…”
玉临渊骤然加重的力道让她发出一声痛吟,但她随即强忍痛楚,低声续道:
“你会后悔将玉临沧送到我身边…因为,他将在我辅佐下成为世间唯一的王,超越你,超越所有人,只属于我海薇音一人的…王!”
正当玉临渊权衡之际,身后数丈外陡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他侧目望去,一道银色镜门正缓缓开启,随即数道身影踏镜而出。易斯双指直指海薇音,厉声怒喝:
“海薇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王’!?”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遁入无人区,你们如何找到我的?”
海薇音瞳孔骤缩,面目狰狞地望向以路易斯为首的几位堕天使。
“呵呵…别忘了,元素针中尚存我的本源。只要它仍在你体内一日,你的一切动向,皆逃不过我的意志。”
路易斯冷笑着逼近:“海薇音,‘王’允诺你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吗!?”
“你为何背叛!?”
海薇音面对众堕天使的斥责,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压抑千年的愤懑与不屑:
“允诺?背叛?这一切,力量、权柄、乃至根达亚的正统,本就该属于我!路西法?不过是个欺世盗名、坐享其成的窃贼罢了!”
此言一出,镜门周遭空气仿佛凝固。路易斯脸色铁青,艾米更是惊怒交加,众堕天使皆被这公然亵渎“王”的叛逆之言所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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