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东京涩谷神心流道场。
五十名“影子部队”队员,落地,呈三层包围圈将庭院中央的二十七名上忍围在中间。佐藤武站在最前,手握短刀。
“老师,收手吧。”佐藤武的声音很平静,“现在投降,我保证您能得到公正审判。”
小野寺刚握着武士刀,环视四周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突然笑了。那笑声嘶哑、癫狂,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公正审判?佐藤,你是说让我像狗一样被押上国际法庭,被那些白人法官审判?”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神心流宗主宁可战死,绝不跪活!”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七十岁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武士刀直刺佐藤武咽喉。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杀意和七十年来浸淫剑道的全部修为。
“叮!”
金属碰撞的脆响炸开。佐藤武在刀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侧身、格挡,短刀精准地架住武士刀。但巨大的力量让他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老师,您老了。”佐藤武甩了甩手,血滴溅在地上,“如果是十年前,这一刀我挡不住。”
“杀你足够!”小野寺刚再进。
两把刀在空中碰撞出火花。上忍们正要上前助阵,“屠夫”的枪口已经抬起:“谁动谁死。”
二十七个上忍纷纷吓得一动不动。他们被五十支枪指着。
庭院中央,师徒对决。
小野寺刚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佐藤武则如同鬼魅,在刀剑中穿梭闪避。
“你就只会躲吗?!”小野寺刚嘶吼,“拿出你影流的真本事!”
“影流的本事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表演的。”佐藤武一个后翻躲过横斩,落地时单膝跪地,“老师,您教过我,刀是凶器,剑是凶器,只有不得已时才能出鞘。现在呢?您为了面子,为了权力,要对无辜的孩子下手。这算什么剑道?!”
“你懂什么!”小野寺刚刀势更急,“日本武道传承千年,岂能让一个中国人在金三角为所欲为!他陆晓龙算什么东西?一个打拳的暴发户,也配谈正义?!”
“那您配吗?!”佐藤武终于怒了,短刀第一次主动出击,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啸,“您勾结毒枭!贩卖人口!现在还要对孩子下毒手!这就是您的武道?!这就是神心流的传承?!”
刀与刀再次碰撞。这一次,佐藤武不再后退,短刀贴着武士刀的刀身向上滑,直削小野寺刚的手指。这是影流的近身搏杀技,刀不是用来劈砍的,是用来切割的。
小野寺刚被迫撤刀,但慢了半步。短刀在他右手手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白色衣袖。
“老师,您输了。”佐藤武收刀后退,“您的手筋断了,这辈子再也拿不了剑。”
小野寺刚低头看着流血的手,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凄厉、悲凉,在夜空中回荡。
“是啊……输了。”他缓缓跪坐在地,将武士刀横在膝前,“但神心流,不能输得这么难看。”
他的左手握住刀柄。
“他要切腹!”一个上忍惊呼。
但佐藤武更快。短刀脱手飞出,精准地钉在小野寺刚左手手腕上。武士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您不能死。”佐藤武走上前,拔回短刀,“您要活着上法庭,要把‘护道盟’所有罪行公之于众。您要亲口告诉全世界,日本的武道界,已经被你们这些人玷污成什么样了。”
小野寺刚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你……你要让我……”
“对。”佐藤武的声音冷得像冰,“让您活着,接受审判。让您亲眼看着神心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比杀了您,更让您痛苦。”
庭院陷入死寂。
所有上忍都看着他们的宗主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