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问道，“那前辈知道龙皇失败的原因吗？”
蛙皇失笑，“这老夫就不太清楚了。或许是龙皇资质未够，又或许【时光】是三千大道中最顶级的那一道，极难获得，更难掌控。”
“老夫成就仙王后，也曾尝试过参悟时光之道，可惜始终不得其法，只能在皮毛上打转，连门坎都没摸到。”
张仙有些意外：“前辈也会时光道法？不是说时光和空间道法是龙族专属的吗？”
蛙皇瞥了他一眼，“为何不可？只是说龙族比较擅长此道而已吗，到了仙王境界，什么血脉资质限定，都是胡话。道法三千，绝不会忠于一族、一人。”
“龙族能用时光之道，我蛙族就不能用？没有这样的道理。”
随着蛙皇此话落下，空气顿时凝滞。
下落的雨点同时停滞在空中，一滴一滴悬浮着，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而不过瞬息之间，雨点又重新落下，哗啦啦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蛙皇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呼出一口气：“呼……不太熟练，时光类的仙法果然消耗极大。”
张仙见状，心中一动，问道：“照前辈这么说，一个生灵可以修成多种道果？”
蛙皇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道果唯一，但又没规定说我们只能修炼一种道果。”
“据我所知，有一些强横的仙王就掌握着多种道果，只不过多种道果同样会加速磨损，这并不矛盾，就看你自己怎么取舍。”
张仙拱手受教，知识点加一。
他接着问道：“听前辈所言，似乎对旧仙界也有所了解？”
蛙皇回道，“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被遗忘者】这四个字是从哪里传出去的？这里距离旧仙界又不远，几年的功夫便能跑一趟。”
“年轻的时候，老夫也曾去过旧仙界游历，那里的仙王，老夫还是认得几个的。”
“当年还一起喝过酒、论过道。只不过这些年来往得少了，他们磨损得更严重，很少显于人前，大多都在闭关沉睡，以减缓磨损的速度。”
张仙心神一动，“那前辈可曾听闻……天策这个组织？”
蛙皇随口答道，“当然，他们本身就是由人族的几个大罗仙王创立的，号称代天执策，统御四方，是人族修士的守望者。”
张仙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前辈可知道……他们有几个仙王？拥有的道果又是什么？”
蛙皇“咕咕”连声，闪过疑惑：“咦？这倒奇怪了，你自己是人族的修士，又从旧仙界来，怎么反倒来问老夫？”
张仙厚着脸皮道，“那时候晚辈修为低下，还接触不到这个层级。既然前辈跟天策都在一个圈子里，也好让我瞻仰一下先辈的荣光，了解一下未来的榜样。”
“你不老实。”
蛙皇眯起双眼，蛙脸上露出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
“你该不会是得罪了天策，才跑到这里来避难的吧？”
张仙讪笑两声，端起茶杯假装喝水，没有说话。
但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默认了。
蛙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老夫不管你们外族的事情，也没兴趣掺和。想要知道这些情报，可以，但是……”
“得加钱！”
一旁的茉莉一脸愕然地看向自家父亲，蛙眼瞪得溜圆。
加钱这种说法，她第一次从父亲口中说出。
这还是那个只修本我、朴实接地气的父亲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了？
张仙也差点一个趔趄。
他恨不得大笑三声：这下你撞我枪口上来了吧！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弱弱的样子来，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