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坚记者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坐下。
随后,媒体的焦点开始转向演员。
一位来自亚洲的娱乐记者将话筒递给了刘逸飞。
“刘小姐,您在电影中饰演的富家千金顾芷晴,在经历了大屠杀后,结尾的镜头里却显得平静,甚至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喝着红茶。
这种反应让很多观众觉得不可思议。请问您在塑造这个角色时,是如何理解这种近乎冷血的平静的?”
刘逸飞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问题,王轩在补拍时已经透彻地给她剖析过。
她此刻没有任何紧张:
“因为在顾芷晴的认知里,那场惨剧就像是一场突然闯入她完美生活中的雷阵雨,虽然可怕,但雨过天晴后,她的世界依然是干净的,充满阳光的。
她不需要去理解为什么那个地下室的男人会冲出来杀人,也不需要为那场阶级冲突买单。
这种平静并不是刻意的冷血,而是一种因为从小被保护得太好,拥有绝对特权而产生的‘无意识的冷漠’。
她就像一朵永远养在温室里的花,哪怕外面的世界已经血流成河,只要不溅到她的花瓣上,她的生活就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这也是导演想要传达的最深的讽刺。”
刘逸飞的回答,让王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场媒体见面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从镜头语言的隐喻,到东亚社会的内卷生存状态,主创团队应对自如。
这不仅是一场电影的宣发,更像是一场成功的输出,让《寄生虫》在戛纳的热度,再次被推向了一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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