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没吹，水也没动。他站直身体，肩膀有点发紧，像是体内还有点灵气没理顺。刚才用了几个符阵，青山系统帮他处理了大部分，但手臂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闭上眼睛，用神识检查身体。果然在右臂靠下的地方有一股小小的阻力。青山系统的光亮起来，自动开始修复。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慢慢往手臂走。那股堵着的感觉一点点消失。他呼吸变慢，和体内的灵力节奏一致。七次呼吸后阻塞完全没了，灵力运转正常。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脚边的箱子。蹲下，打开盖子，拿出第一层的符箓盒。盒子上有封印纹路，摸起来有点凉。他一张张拿出来看：雷符、雾符、金符、回灵符……每张符都闪着微光，封印完好。他用手指轻轻擦过符纸，确认墨没干，灵力充足。然后按种类收进袖子里。
接着是玉佩。他从怀里拿出那块青灰色的玉佩，表面有裂痕，是上次打斗留下的。他输入一点灵力，玉佩微微震动，裂痕没扩大，还能用。他把玉佩贴胸口放好。
再检查丹药。三瓶回灵丹，一瓶聚气丸，一瓶固神散。他打开瓶盖闻了闻，味道正常，没坏。倒出一粒回灵丹含在嘴里，清凉感滑下去，补了些消耗的力气。收好瓶子，他把箱子锁上，放回原位。
他一直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倪月的情况。她还在石台上坐着，闭着眼，呼吸平稳。就在他收回神识时青山系统轻轻震了一下，这是和白玉系统连接的信号。他知道她在注意他。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不大：“还疼吗？”
他顿了顿：“右臂第三条经络刚通好。”
“我看到了。”她还是闭着眼，“你闭眼的时候眉头比平时低一点。”
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她总是能发现这些小事。一起修炼后他们好像有了某种感应，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的状态。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远处被禁制困住的三人。他们站着不动，像石头一样。“他们不会是最后一个。”她说。
“我知道。”他看着浅滩那边，“但他们只要来，就得一个个面对我们。”
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眉心。白玉系统运行起来，释放一道温和的灵波，轻轻进入他的识海。他感觉意识里多了层保护，像是有人替他挡了压力。这是她在帮他稳住精神，防止调息过度反伤自己。
他看了她一眼。她也在看他。
“还记得第一次引动轮回之光吗？”她忽然问。
他嘴角动了动：“在断崖下我们手心相对，天地变了。”
“那时你灵力不稳，差点出事。”她轻声说。
“是你一直抓着我没放手。”
两人安静下来，像是都想起了那天晚上。月亮很冷，风很大，他们背靠背坐下，手心贴着手心，试着让灵力连成一圈。第一次失败，灵力倒流，他咳出血；第二次，她强行拉灵力，自己受伤；第三次，他们在快撑不住的时候，终于感受到一丝共鸣，那就是轮回术的开始。
“生死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她低声说。
“循环不是重复，而是在断裂之后重新站起来。”他接道。
他们说着话，体内的灵力也开始同步。叶凡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像她的一样。这种默契不需要练习，是经历太多生死换来的。
他举起右手，掌心向上。她也举起左手，掌心对着他。两人没有真的碰到，但空气中已经有力量流动。轮回之力开始呼应，一圈淡淡的波动散开，地面的黑石头边上闪过一丝极淡的青光。
光很快消失，但他们都知道它出现过。
“法则的雏形已经有了。”她说。
“只差最后一步。”
“我们不用完全掌握它。”她看着他，“只要在关键时候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