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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再起,不高不低,恰与虚影脉动同频。
十二人依次校准,银辉雾中虚影逐一稳定,三组气流轨迹全部归于一线。
第三次推演,全员同步。
叶凡未再下令。倪月亦未开口。七人洒粉,十二人摇铃,银辉雾中三道虚影同时绷直,风盲降临,青鳞岩粉沉入地缝,铜铃声波漫过裂谷中段,空气中泛起细微涟漪,如石投静水。
高台地面,斧凿痕泛起微光,与界碑门缝跳动节奏一致。
演练结束。
叶凡转身,走向裂谷方向。倪月跟上,脚步未快未慢,始终落后半步。三百二十七人未动,只目光随二人移动,直至他们身影没入裂谷入口藤蔓阴影。
入口处风大,青冥藤枝条横斜,叶面沾着露水,湿冷。叶凡蹲下,右手按地,掌心贴着岩层缝隙,闭目三息。再睁眼时,他抓起一把青鳞岩粉,指腹搓捻,感受颗粒粗细、湿度、粘性。
倪月立于他身后,银辉未出,只静静看着他动作。
“风盲前五息,地脉微震初起。”叶凡道,“震感自脚底传至指尖,此时撒粉,粉落即固。”
他站起,将粉包递向右侧一人:“你来。”
那人接过,手微抖,叶凡伸手覆其手背:“稳住腕,等震。”
风过,藤蔓轻晃,叶面露珠滚落。那人屏息,指节发白。忽然,脚底传来一丝极细震动,如蚁行过骨。他手腕一沉,粉洒出。
灰白粉末刚离指尖,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压住,簌簌沉入岩缝,未扬未散。
“对。”叶凡松手。
倪月上前,指尖银辉垂落,悬于中段音律石上方。石面铜铃静伏,她银辉轻扫,铃身微震,频率校准。她又抬手,银辉织成一张细网,悬于松林方向,网眼大小均匀,间距一致。
“灵蝶若来,必循气流死角穿行。”她道,“网须与死角重合。”
她指尖银辉一引,细网微移半寸,恰好覆盖风盲最厚处。
虚拟灵蝶三次飞来,均撞入银网,银丝微亮,蝶影溃散。
三次全中。
叶凡点头,未多言,只抬手示意:“回。”
众人返程,步伐整齐,无一人落后。回到高台,列阵复位。前排三十人不再持跪姿,改为直立,兵刃垂于身侧,刃尖点地。后排呼吸匀长,肩线未垮,眼神清明。
叶凡立于高台中央,右手按斧凿痕,感知地脉余波。倪月立于他身侧半步之后,袖中素绢已收,腕间寒意平复,目光扫过全场,确认各队归位。
“最后一次合练。”叶凡道。
指令下达。
洒粉组七人就位,中段十二人校准音律石,松林小队布网。银辉细网张开,青气刻痕浮现,风盲倒计时启动。
一切顺利。
直至中段组第二人踏错半步,偏离预设节点三寸。
他脚下青石微响,银辉细网一角倏然黯淡,风盲轨迹偏移半寸。一只虚拟灵蝶擦网而过,直扑界碑门缝。
叶凡右掌猛按地面,青气暴涌,斧凿痕金光炸开,一道青气如鞭甩出,半途化作气障,拦下灵蝶。灵蝶撞障即散,未近门缝。
“断联。”倪月立刻道。
叶凡未停顿,抬手击掌三声:“青三、银五、赤金七,接替。”
三人应声而出,青三补位洒粉,银五接管音律石,赤金七跃上松林坡顶,银辉细网瞬时重构,严丝合缝。
断联仅存两息。
倪月当众点名:“青三,动作快半拍,下次提前半息收腕。银五,铃音尾调拖长,校准再压半度。赤金七,网角抬高一分,防气流上涌。”
三人低头领命。
倪月转向全场:“双人互备,即刻施行。主岗操作,副岗同步校验。主岗失位,副岗零息接替。每岗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