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他忽然想起青山系统曾提示过的“逆资反冲”技巧——通过伤势刺激神经，激发潜能。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引导痛感蔓延，令意识更为清明。
下一刻，持刀傀儡再度扑来，刀光如电。
叶凡不闪不避，在刀锋即将及身的瞬间，突然反手推出一掌。掌心青芒暴涨，不再是断岳掌的刚猛路线，而是融合了聚灵锻体第三式的压缩原理，将灵流压缩至极限后猛然释放。掌印击中对方胸口，轰然炸开，黑影当场崩解，化作黑雾四散。
首次实现技能压制。
倪月见状，立即跟进。她不再追求完整秘术施展，而是截取前世最精简的“三式斩意”——那是她在灵犀皇朝御驾亲征时总结出的杀伐之道，以意代形，以虚破实。她左手结印，右手虚空划斩，第一式“断念”，扰乱神识；第二式“藏锋”，隐匿气息；第三式“归墟”，骤然爆发。
三式连环，虚实交错。两名傀儡尚未反应过来，已被秘术震荡识海，动作停滞。倪月欺身而上，指尖点中其核心符位，直接瓦解结构。两具黑影应声碎裂，黑气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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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骤减。
两人喘息未定，最后一名敌人却骤然静止。它站在原地，双臂垂落，周身黑气急速收缩，仿佛在积蓄力量。叶凡心头一紧，低声道：“要自爆。”
话音未落，那黑影猛然膨胀，躯体炸裂，狂暴气浪席卷全场。冲击波如墙压来，叶凡迅速侧滚，护住头部，背部重重撞上岩壁。碎石簌簌落下，尘土弥漫。
倪月则在爆炸瞬间凝出一面薄盾，由灵犀秘术构筑，勉强挡住正面冲击。但她仍被震退数步，脚跟磕在石棱上，身形一晃，唇角溢出血丝。她抬手拭去，眼神未乱。
尘埃落定。
通道恢复寂静，只有轻微的落石声回荡。叶凡撑着膝盖站起，检查身体状况——左肩有浅表划伤，已止血；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应是撞击所致，但无骨折。他运转灵流，发现经脉比战前更为通畅，聚灵锻体第三重的关卡进一步松动，似有随时突破之兆。
倪月也站稳身形，调息片刻。识海仍有震荡，但银星已重新聚拢，灵犀根基稳固。她低头看去，唇边血迹已干，精神尚佳。
两人互视一眼，未言胜，亦未言疲。
叶凡率先走向战场中心。他在一堆碎石中停下，蹲下身，拨开残渣。一抹微光引起他的注意。他伸手挖出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残片，约拇指大小，触手冰凉却不刺骨，表面刻有无法辨识的纹路，线条古拙，似符非符。
他翻看两面，未见破损缺口，也不知来源何处。
倪月走近，蹲在他身旁。她伸出手指，调动白玉系统进行扫描。系统反馈简洁：【材质古老，含微量灵能波动，成分未知】。无法深入解析。
“不是本地产物。”她说。
叶凡点头。“也不是刚才那些傀儡身上掉下来的。”
两人沉默片刻。这碎片来历不明，出现在试炼战场，必有缘由。但他们目前无法解读，只能暂且收起。
叶凡将碎片收入袖中暗袋。倪月起身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其他异常。通道依旧幽深，前方道路未尽，“力试”二字仍未完全显形。他们尚未脱离考验区域。
风又起。
这一次，是从更深的地方吹来，带着更浓的湿气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金属腥味。叶凡抬头望向前方黑暗，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声响。体内灵流缓缓流转，聚灵锻体第三重的关卡隐隐震动，似在呼应某种召唤。
倪月站在他身旁，十指微张，识海银星缓缓旋转。她没有说话，但脚步已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再次迎战。
他们并肩而立，面向通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