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星把尼禄轻轻放在了帐篷内的地毯上,然后给尼禄盖上被子。
“唔唔……谢谢奏者了。而且不知为何,余只要和奏者待在一起,余感觉头疼好多了呢。”
尼禄躺在她专属的摊子上,虽然面色还是苍白,但对比刚才看起来似乎好了一些,脸上依旧挂着那般自信骄傲的微笑。
“好啦…别说笑了陛下,好好休息吧。”
“唔姆…奏者,叫余尼禄即可!怎么样啊,这可是余特意给你留的独有权利哦,毕竟不知怎么余真的很看中奏者呢,总感觉奏者身上有着很多很多余不知道的秘密呢。”
听尼禄这么评价自己,好嘛看来自己这算不算被尼禄盯上了。仿佛已经把肉叼在嘴里的狼一样,尼禄是狼而自己是那块肉……
这句话点明了尼禄对冰星有意思了!这样子在这个帐篷内某“人”忍不住了。
“喂!你这金毛女,不会是看上我家小星星了吧?不行,绝对不行!你这个可恶的大胸心机女!休想这样勾引我们的小星星!”坐在冰星肩膀上的顶级彩糖饼干瞬间站了起来然后通过她那多年从事马戏团表演的柔韧身体,从冰星肩膀上一下又一下华丽优雅的跳了下来来到尼禄躺着的毯子旁边。
“唔姆!奏者的这个小家伙也甚是可爱呢。嘿嘿,是不是嫉妒余的容颜了,不过小家伙身上散发的糖霜味倒是很好闻呢。”
被顶级彩糖饼干责骂了一顿的尼禄没有生气反而
哗啦!
这时,帐篷帘子被人掀开,走进来的人赫然是兽尼禄。
“唔姆…汝是奏者召唤的侍从吗?那个有着和余幼年时期一模一样容貌的侍从?”尼禄看到来者顿时也是起了疑惑之心,她对这个虽然有着和自己相貌一样,但是身体和着装完全不相同的存在,对于尼禄来说。
总感觉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尼禄也没有对兽尼禄表示出【随意出进】和【打扰休息】,也算是默许她的进入帐篷的房间,正好她有话想要和她说。
“喂…汝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着余幼年的模样?”尼禄忍不住朝着兽尼禄开口问道。
果然该开的还是来了。兽尼禄看着躺在毯子上的尼禄,看着她因为【头疼疾宿】而时刻保持着状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尼禄头痛的原因,兽尼禄突然也表情有些难看,她一手捂着自己脑袋。
“汝的问题真是不好回答啊……”
兽尼禄一开口就是正宗的尼禄本人口音,这一开口说话尼禄也是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不仅有和自己相似的容貌,声音更是如此相似。难道是自己的亲生姐妹吗,但尼禄确信自己没有姐姐妹妹啊?
“好吧…看来还是瞒不住汝啊。余就实话实说了。”兽尼禄最后下定决心般,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思考了一番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兽尼禄。
“余就是汝…未来的汝!”
兽尼禄就是这么简单明了的一句话,空气瞬间安静了。尼禄原本面带笑容的表情也是随之一僵,大脑宕机的看着点兽尼禄。
“汝…汝在说什么?汝是余?!”
“哼…这种反应果不其然呢…悠哉的余啊,汝之惊讶对于余来说无所谓,余就是汝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兽尼禄撇过头,语气复杂又低沉。
“是嘛…未来的余吗?余明白了……那能告诉余未来发生了什么,为何汝会变成这个样子?”
兽尼禄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口说出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罗马晚年自己被冠以【暴君】之名,随后在一处日落悬崖被逼到绝境。自己喝下圣杯内的诅咒黑泥,堕落成为了【兽】(beast)。
“就是这样……”
尼禄此时睁开双眼,嘴巴张开明显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卡在嘴边说不出口的样子。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