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脆弱,“你不爱我了吗?”
这句话象一根针,扎破了林姝玉拼命绷着的那根弦。
她放下手,满脸的泪,眼框红得吓人。她看着他,象是第一次看清他,又象是最后一次看他。
“对。”她的声音沙哑、颤斗,却清楚得每个字都象刀子,“我不爱你了。”
沉琮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囚禁我。”林姝玉一字一字地说,“初初和我哥都可能遇到危险了,这些都和你有关,你是敌特分子,你骗了我,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那里疼得象是被人剜了一刀。“我怎么可能会爱你?我怎么能爱一个这样的人?”
沉琮霖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过爱我的。”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平静的、运筹惟幄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迫,象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你说过的。”他往前逼近,“我是你选择的恋人。我们一起写过婚书,说好了要结婚,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没有!”
“你有。”他盯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昨天你亲口说的。你说你爱我,你主动说要嫁给我的,你都忘了吗?”
林姝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是我骗你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订婚不作数了,我不会和你结婚。我死也不会。”
沉琮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不怕死?”
林姝玉没有回答。
“那你哥呢?”
她的脸色变了。
“温初初呢?”沉琮霖盯着她的眼睛,“你也不怕他们会死?”
林姝玉整个人象被雷劈中了一样,呆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一点一点睁大,恐惧、震惊、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在里面翻涌。
“所以……”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破碎,“真的是你……抓了他们?”
沉琮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林姝玉的眼泪停了一瞬,然后铺天盖地的涌出来。
“沉琮霖,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她扑上去,打他,捶他,拳头落在他胸口、肩膀、手臂上。她没有什么力气,打得毫无章法,但一下比一下用力,象是要把所有的心碎和绝望都砸在他身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哥?对初初?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怎么可以!”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沉琮霖没有躲。他任由她打,任由她发泄。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落在她眼睛里。
他看见了恐惧。
他看见了厌恶。
他看见了憎恨。
但他还看见了另一样东西,失望。深深的,像刀刻一样的失望。那失望里,藏着曾经的信任,曾经的欢喜,曾经毫无保留交付出去的一颗心。
沉琮霖的心忽然落回了实处。
有失望,就说明曾经的感情是真的。
只要是真的,那就还有希望。
他猛地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这一次不再是那种侵略性的、霸道的禁锢,而是死死的、用尽全力的拥抱。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象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放开我!你放开!”
“他们都没事。”
林姝玉的挣扎顿住了。
沉琮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却一字一字很清楚。“你哥没事,温初初也没事。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的家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