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无作用。
凌晨三点,又一次发作过去后,苏婉儿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湿透。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投下一片惨白。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要么找到响尾,拿到解药或至少是下一阶段的毒品,要么……另寻出路。
而在这座城市里,她知道一个人,一个同样藏在阴影中的人。
凌晨四点,苏婉儿勉强梳洗,看着镜中憔瘁不堪的自己。深陷的眼窝,苍白的嘴唇,颤斗的双手,她用粉底试图掩盖,却只是让脸色更加诡异。
她穿上最厚的黑色棉衣,戴上围巾和帽子,尽可能遮住脸。
凌晨街道冷清,寒风刮过空旷的街道。苏婉儿走得摇摇晃晃,毒瘾发作后的虚弱让她每一步都象踩在棉花上。
她必须赶在下一次发作前找到那个人。
六点三十分,苏婉儿躲在街角的报亭后,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斗。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她咬住围巾一角,竭力保持清醒。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苏婉儿认出了那辆车,沉琮霖的车。
她深吸一口气,在车即将驶过的瞬间,从报亭后冲了出去。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苏婉儿摔倒在车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黑色棉衣在冷风中鼓起又落下。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不象自己的。
车门被猛地推开,沉琮霖大步走来,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找死吗?”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婉儿抬起头,围巾在挣扎中滑落,露出那张被毒瘾折磨得几乎变形的脸。她看到沉琮霖眼中闪过的惊愕,随即是更深的寒意。
“药……”她抓住他的裤腿,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给我药……”
沉琮霖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苏婉儿?你怎么……”
话音未落,苏婉儿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冷得象冰,却异常用力。
“你必须救我……”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嘶哑却清淅,“蝮蛇大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沉琮霖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危险,像淬了毒的刀锋。他手上的力道收紧,苏婉儿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死死盯着他。
“我还知道更多,”她艰难地挤出声音,“大人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比如四年前,云省的那场人口买卖。”
沉琮霖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翻涌着杀意。半晌,他忽然松手,苏婉儿跟跄后退,差点再次摔倒。
“上车。”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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