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响尾蹲下身,用书脊抬起苏婉儿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看得清清楚楚,想借我的手除掉温初初?可以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但你记住,如果你敢擅自行动,破坏我的计划……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温初初前面。”
他拍了拍苏婉儿的侧脸,动作轻挑得象在逗弄宠物,“乖一点,你还有用。不乖的话……”
响尾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他站起身,瞥向角落,“心怡,给陈主任‘加餐’的时间到了。伺候好我们的副主任,后面区里那块地皮的审批,还得靠他使力呢。”
苏心怡面无表情地“恩”了一声,终于走向陈栋。陈栋混浊的眼里立刻爆发出病态的光彩,颤斗着手接过那小小的锡纸包,迫不及待地缩向更暗的房间。在他低头贪婪吸食的瞬间,那张被毒品和恐惧侵蚀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深的不甘与挣扎。他小心藏起这份情绪,如同藏起一枚可能救命也可能引爆的火种。
而苏心怡,自始至终,没再看过地上的妹妹一眼。
门板在陈栋身后合拢,带起的微风吹得灯影晃动。堂屋里只剩下三人,空气凝滞得象一潭死水。
苏婉儿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脖颈上骇人的指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青紫。她没再看响尾,只是低着头,声音嘶哑,“我知道了。不会乱来。”
“最好是这样。”响尾又坐回藤椅,拿起书,仿佛刚才那暴戾的一幕从未发生。
“还有事?”响尾翻着书页,语气不耐。
“没……没有了。”苏婉儿收回目光,拢了拢衣领,遮住脖颈的伤痕,“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值班。”
“去吧。”响尾头也不抬,“记住,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的心思。温初初是我的‘药引’,谁坏了我的事,我就把谁扔进药罐子里一起熬。”
苏婉儿打了个寒噤,逃也似地拉开门,快步走进浓稠的夜色里。
一直沉默的苏心怡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象砂纸摩擦,“陈栋那边,药给得太勤了。他最近精神很差,区里开会好几次说胡话,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响尾眼皮都没抬,“剂量减三分之一。吊着他,别让他这么快废掉。那块地皮,他签了字才算数。”
“知道了。”苏心怡应下,依旧没看苏婉儿,转身走向里屋,门帘落下,隔断了她的身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