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初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解毒?只靠几根破针绝不可能!
忽然,苏婉儿看见温初初抬头对她轻勾唇角,眼眸露出讽刺和讥笑。
一个早就在她心底盘旋的可怕猜想终于让她相信。曾经她忽略,或者说她太过轻视而不在意的细节都在她的脑中清淅起来。
为什么温初初会和上一世的木纳胆小不一样了?
为什么她和林姝玉能从云省那场拐卖里逃脱?
为什么她能治愈周振国几十年都无法治愈的厌食症?
一切都只有一个解释,木镯的空间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温初初身上。
怪不得当初在云省家属院,温初初那么轻易就把木镯“还”给了她。原来那木镯已经成了空壳,真正的空间早就被温初初继承了!
苏婉儿气得几乎咬碎银牙。她处心积虑用尽心计,却是为这个早该死了的臭丫头做了嫁衣!
温初初凝视着苏婉儿的目光,了然她想的一切,随即垂下眼眸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苏婉儿认为那是讥讽,嘲笑她们之间的差距已经无法跨越。
“爸,我现在送您去医院。”宋怀山扶着宋云昌,立刻就要背着他走。
却被宋云昌按住,“我没事。继续婚礼。”
“可是您……”宋怀山不放心。
“我真没事。快去,今天可是你和宁宁的好日子,不可以中断。”宋云昌又看向秦怀言和温初初,“再说,还有老秦和小温医生在呢。”
“好了好了,老宋没事了!”秦怀言接收到宋云昌的眼神,立刻大声宣布,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大家继续,婚礼继续!怀山,去你媳妇身边,把仪式走完!”
宋怀山看着父亲确实好转,这才松了口气,拉着新娘重新回到堂前。司仪连忙接上流程,高声喊道:“夫妻对拜——”
这一次,仪式顺利完成。
宴席重新热闹起来,但气氛已经与先前不同。许多人偷偷打量着温初初,窃窃私语着刚才神奇的救治过程。
沉钰始终站在温初初身侧,寸步不离,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人。
苏婉儿和傅泽义一起照顾着宋云昌,她回头看了一眼,温初初正和沉钰低声说着什么,沉钰微微低头倾听,那种专注的姿态刺痛了苏婉儿的眼睛。
她深呼吸,压下心里的不甘和急躁。
与此同时,在婚宴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一个穿着普通工装的中年男人悄悄起身,混入离席的人群中。他走出宋家,穿过两条街,在一个公用电话亭前停下。
拨通号码后,他压低声音,“苏小姐……”
电话那头,苏心怡静静地听着,眼中闪铄着算计的光芒。挂断电话后,她转身走进里间,对着坐在阴影中的男人躬敬地汇报:“响尾大人,婚宴的情况就是这样。”
响尾缓缓从阴影中探出身子,一双眼睛尖锐阴寒。
“有意思。”响尾轻笑起来,声音低沉沙哑,“沉钰失忆了……温初初身上果然有秘密。两个消息都很有价值。”
“我们要采取行动吗?”苏心怡问。
响尾沉思片刻,“不着急。先观察。如果沉钰真的失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可以做好多事。至于温初初……”他眼中闪过兴味,“这个小医生不简单。我要亲自会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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