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的只是一些基础的前期准备工作和外围资料,甚至我连添加项目研究的第一批名单都进不去!”
她试图让对方明白,并非她不肯说,而是确实无从得知。
然而,响尾显然不信。
或者说,他并不接受这个答案。
“呵,”一声短促的冷笑从面具后传来,“看来苏医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苏婉儿只觉眼前一花,“啪!”一记狠戾的耳光重重扇在她的左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痛起来,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
她跟跄了着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用手扶住了旁边一张落满灰尘的桌子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还没等她从这一巴掌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响尾已经再次贴近。
他俯下身,冰冷的黑色面具几乎粘贴了她发烫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烟草味,拂过她的皮肤。
这个动作看似亲密,却让苏婉儿浑身汗毛倒竖。
“一个月。”他那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爬行,清淅地钻进她的耳膜,“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想办法,进入研究人员名单,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任何信息都可以,实验方向、初步数据、甚至关于那个秘密基地的信息……”
他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更加阴冷黏腻。
“如果一个月后,我还是得不到满意的信息……”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苏婉儿红肿的脸颊,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战栗,“到时候,惩罚你的,就不会只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每一个字都象冰锥,狠狠扎进苏婉儿的心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抑制住身体的颤斗和眼框里因为屈辱与恐惧而涌上的湿意。
响尾说完,直起身,最后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威胁已经足够深刻。
然后,他不再多言,转身拉开那扇破旧的门,睥睨着她。
“可以滚了。”
苏婉儿拉好被男人扯开的衣服,面色因为屈辱而扭曲,火辣辣的左脸提醒着她刚才的暴力。
她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惊惧与恨意,不敢再看响尾,只是默默地、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扇敞开的破旧木门。
当她与倚着门框的响尾擦肩而过时,甚至能感受到他那带着审视和嘲弄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刮过她的皮肤。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了这间充斥着霉味和危险的破屋。
响尾盯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外巷子的阴影里,一声短促而充满恶趣味的邪笑才从面具下逸出。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确实不清楚傅泽义研究的具体进度,傅泽义申请的特殊秘密基地可是龙渊,保密等级极高,绝非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兼助手能轻易接触。
但他就是要威胁她,用恐惧挤压她,像拧毛巾一样榨干她的潜力和价值。
让她日夜活在期限的阴影下,让她在傅泽义身边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毯,绞尽脑汁去窥探、去窃取。
养熟的狗或许忠诚、温顺,但往往缺乏打破常规的狠劲。而被逼到绝境、濒临崩溃的猫,才会不顾一切,伸出藏匿已久的利爪,爆发出惊人的“潜能”。
而且……这个女人,刚才那一瞬间,尽管她掩饰得很快,但在耳光落下前,在她极力解释时,他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并非全然是恐惧,还有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一种被精心包裹起来的叛逆和……或许可以称之为“邪恶”的种子?
这让他觉得非常有意思。蝮蛇那家伙看人确实毒辣,这苏婉儿,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助,她心底藏着东西,而这正是组织可以利用,也必须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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