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最深的考量。
沉立勋的眼神骤然一亮。秦怀言回来了,那太好了,他身上必然带着龙渊的药品。比起国外的什么教授和这场只有三成的手术,他当然更相信秦怀言。
沉木不仅仅是他的孙子,更是沉家未来唯一的希望。
傅泽义从沉立勋的表情就看出来,他的决定是什么了,连忙开口。
“老爷子,您难道不相信我的医术吗?就凭秦怀言把小木扔在云省,自己消失不见,您确定还要等他回来吗?小木的身体可拖不起了。”
汉斯虽然不完全明白他们在争论什么,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摊了摊手,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
“沉老先生,我的团队和时间都非常宝贵。如果你们家庭内部无法达成一致,我想这场手术可能需要重新考虑。”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沉立勋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手术台上依旧昏迷的沉木,又扫过持枪而立、眼神倔强的儿子,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顾长庚沉稳的脸上。
“长庚,”沉立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威严依旧,“你确定秦怀言明天一定能到?”
“我已经接到了确切消息,秦老登机前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最迟,后天中午抵达帝都机场。”顾长庚语气肯定,没有丝毫尤豫。
“好。”沉立勋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转向汉斯,微微颔首,“汉斯教授,非常感谢您和您的团队远道而来。但鉴于情况有变,我孙儿的手术,暂时取消。相关的费用和补偿,沉家会一并承担。”
“爸!”楚文佩失声惊呼,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不能取消啊!小木的病情等不了那么久!汉斯教授是唯一的希望了!”
其他人或许不知情,但楚文佩对秦怀言的底细再清楚不过。父亲曾再三叮嘱,秦怀言隶属的国家级研究基地,其保密程度远超常人想象。为了能让自家侄子拜入他门下,楚家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偏偏那个老东西始终不肯松口,张口闭口就是“师徒讲究缘分”,直言她侄子天赋不够,半点情面都不给楚家留。
更可恨的是,他转头就把沉木那个孽种带在身边悉心教导,还连正眼都不愿瞧她的琮霖一眼。
虽然不清楚那什么教授是不是真能救得了沉木,但以防万一她还有后手。
反正楚文佩绝不能让秦怀言插手。这老东西前前后后不知帮沉木化解了多少次危机,坏了她多少桩好事。这次,她说什么也要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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