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钰坐在围棋桌前,秦怀言落下一颗白子,低声开口。
“已经确认,和苏婉儿接触的人是‘毒蛇’的二号人物,代号‘蝮蛇’。他们最近活动频繁,似乎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沉钰指间夹着的黑子悬在棋盘上方,久久未落。秦怀言带来的消息,让他的眼底迸发出寒意。
“蝮蛇……”沉钰低声重复着这个代号,漂亮的狐狸眼里锐光一闪,“看来,‘毒蛇’这次是大蛇出巢了。他们沉寂了这么久,居然为了一个苏婉儿弄出这么大的动作,必然所图甚大。
秦怀言面色凝重:“没错。苏婉儿的社会关系,对‘毒蛇’而言,恐怕有特殊的利用价值。”
“盯紧他们,但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这条毒蛇到底想咬谁。”沉钰轻轻落下黑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怀言点头,继续落子:“那苏婉儿”
“让她继续表演。她所做的事都太‘精准’了,”沉钰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探究,“就象能未卜先知一样,在那些人最落魄的时候施以援手。而这些人,无一例外,现在都有了相当的权势或地位。这种精准度,远超常人的眼光和运气。”
秦怀言皱起眉头:“确实蹊跷。但她的背景很干净,如果非要解释,只能说是心思深沉,善于钻营。”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沉钰的目光沉沉地落下最后一子,语气飘忽,“一种我们目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可能。继续严密监视苏婉儿,她现在是连接‘毒蛇’和我们目标的关键点。另外,‘惊雷’计划必须加快进度,我们要在‘毒蛇’完成他们的图谋之前,抢先动手。”
“明白。”
……
苏婉儿回到宿舍,确认另一名同事不在后,立刻将门窗紧锁,拉上窗帘。
整个房间很快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小心翼翼地从贴身衣物中取出那只木镯,轻轻放在桌上。
而此时,藏身于须弥境中正注视着这一切的温初初,紧张地眯起了眼睛,她预感,苏婉儿即将验证她的猜测。
果然,苏婉儿又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那是早上那个男人给她的,瓶中装着暗红色的血液。
男人在她落车时,随手将瓶子扔给她,脸上挂着阴冷的邪笑:“虽然不清楚你千方百计要那个女人的血做什么,但组织向来不亏待自己人,就当送你的见面礼。”
他语气轻描淡写,话中却藏着警告。那个组织早已渗透进华国的各个角落,就连这所军医院,都不知道潜伏着多少他们的人,否则怎会如此轻易取到林姝玉的血?
不过,这倒也帮了苏婉儿一个大忙。有了林姝玉的血,她就能激活木镯中的空间,就能象上一世的林姝玉那样,她将变得越来越美,拥有取之不尽的宝物……
她把瓶中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滴在木镯上。
温初初在须弥境中屏住呼吸,紧盯着外面的动静。只见那暗红色的血液一接触到古朴的木镯表面,竟象是被海绵吸收一般,迅速渗透进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紧接着,木镯表面那些原本黯淡无光的细微纹路,骤然亮起一层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芒,流转不息,持续了大约两三秒才渐渐隐去。
成了!苏婉儿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斗。她迫不及待地集中精神,尝试像前世记忆里林姝玉那样,将意念沉入其中。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狂喜就僵住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想象中壑然开朗的神秘空间,没有氤氲的灵气,没有堆积如山的珍宝,更没有美容百益的灵泉。她的意念根本没有连接上任何东西,木镯依旧是那个木镯,除了刚才那瞬间的光晕,再无任何特殊反应。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