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看这里,这个人被敲地满头包还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媳妇,不明白他为什么挨打……哈哈哈……”
温初初拿着小说和林姝玉一起躺在病床上,两人头靠着头,被书里滑稽的情节逗得笑作一团。温初初指着那段描写,笑得眼角沁出泪花,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健康的红晕。
林姝玉侧着身子抱着温初初,娇艳的脸蛋笑得格外天真美好。
两个小姑娘单纯美好的样子印在病房门的玻璃上。而门外,两个高大的身影正静静伫立,通过门上那一方小小的玻璃窗,凝视着病房内温馨的画面。
林霆烨站在稍前的位置,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人笑得泛红的脸颊上,但开口的话却带着些许冰冷。
“阿钰,上次苏婉儿救过你,所以木镯的事,你让我放她一马。可这一次,”林霆烨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不但是小初,还伤到了小虎。若不是小初机警拼命,小虎会怎样?小初又会怎样?这笔帐,我绝不可能再算了。”
站在他身后半步的沉钰,身形挺拔如松,俊朗的面容隐在走廊灯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表情。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病房内。温初初正被林姝玉挠痒痒,笑得缩成一团,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意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亮得惊人。
他想起不久前,这双眼睛的主人还脸色惨白地拉着他的手,气息微弱得象要碎掉。
“我知道。”沉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上次是还她人情。苏家和她的所有事,我都不会再管。”
林霆烨侧头看了好友一眼,看到他下颌线微微绷紧。
沉钰生性淡漠冷情,但却极重承诺。当初苏婉儿以救了沉钰,让他许下了一个“力所能及范围内不违背原则”的承诺。上次木镯事件,苏婉儿动用了这个承诺,沉钰虽觉得很怪异,但也依言让她拿走了木镯,也阻止了林霆烨的插手介入。
可这次,不一样了。
林霆烨得到沉钰明确的表态,眼底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
“很好。”他简短地说了两个字,目光重新投向病房内那个笑得毫无阴霾的身影,“有些帐,是该彻底清算了。”
病房内,温初初似有所觉,笑声渐歇,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但玻璃窗外空荡荡的,并无人影。
“怎么了?”林姝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温初初摇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重新拿起书,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姝玉姐,我们继续看吧。”
走廊转角处,林霆烨和沉钰并肩而立。
“你打算怎么做?研究所的准备工作快结束了,暗地里那么多的眼睛盯着,你的任何行差踏错都会影响你进入实验室。而且沉舟哥外出任务也结束了,等他来了,是不会眼睁睁看你动苏婉儿家人的。”沉钰问道,声音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冷意。
林霆烨眼神幽深:“高立军把小虎推下坡,是事实。好几个人在场,亲眼所见,虽说都是不大的孩子,但苏家怎么也得给我林家一个说法,不然这整个云省军区都会觉得林家太好说话了。”
林霆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淅地回荡。
沉钰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了然与冷峭。“釜底抽薪,杀鸡儆猴。”
“小孩子打闹,失手推搡,造成意外伤害。”林霆烨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苏心怡既然教不好孩子,自然有地方能帮她教。要知道高立军可是姓高啊,高成松死了,他的父母可没死。”
而此时的苏心怡已经急得在家团团转了,高立军也缩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苏心怡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