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说话声渐近,又随着屋门的开关声,温卫国将沉钰请进了屋里。
林美华见温初初捧着粥碗发愣,脸色变幻不定,只当她是因为之前木镯的事,对顾沉舟和沉钰有了怯意,便柔声安抚:“别多想,沉同志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有我和你大哥陪着呢,你安心歇着就好。”
温初初含糊地应了一声,心思却早已飘远。那惊鸿一瞥,沉钰清俊的侧颜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在纷纷雪花中定格,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吸引力,让她心悸之馀,又莫名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那可是沉钰,沉家人是女主的机缘,是催命符,别瞎想。
然而,那细微的感应却象种子落入心田,悄无声息地扎根。
“丫头,别尤豫呀,灵气来了,快去吸呀!”归元的声音突然在温初初的脑海乍响。
归元的声音象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温初初心底那丝蠢蠢欲动的渴望。
灵气,近在咫尺的、能让须弥境维持甚至升级的灵气!
理智告诉她沉家危险,但身体的本能和归元的催促却让她口干舌燥。她深吸一口气,对林美华小声道:“嫂子,我躺了几天,想出去透透气,看看雪。”
林美华有些尤豫:“外面冷,你刚好……”
“就一会儿,我穿厚点。”温初初眼神恳求,带着病后的柔弱,让人难以拒绝。
林美华心一软,想着在自家院子里,应该无妨,便点头:“那好吧,把姝玉给你买的新棉袄穿上,围巾手套都戴好,只能在屋檐下站一会儿,不能去院子里,知道吗?”
“恩嗯!”温初初连忙点头。
她迅速裹上那件崭新的、缝着漂亮盘扣的红色棉袄,围上毛茸茸的白色围巾,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地蹭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向客厅里。
温卫国和沉钰正坐在客桌旁。
温卫国显得有些局促,正努力找着话题,而沉钰则姿态闲适,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偶尔掠过窗外,似乎在欣赏初雪,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
温初初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故意弄出一点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来。
温卫国见她穿戴整齐地出来,愣了一下:“初初?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着!”
“大哥,我躺得浑身都僵了,就想在门口看看雪,透口气。”温初初小声解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沉钰。
沉钰也正看着她,那双狐狸眼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更深邃了些,带着些许探究。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温同志醒了?看来恢复得不错。”
他的声音清越,像泉水敲击玉石,听得温初初耳根微微发热。
“恩,谢谢沉同志关心,我好多了。”她低下头,假装被门坎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哎呀!”
“小心!”温卫国惊呼。
就在温初初看似要摔倒的瞬间,她“慌乱”地伸出手,本能般朝着离她更近的沉钰的方向抓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稳稳托住。
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皮肤细腻得不象常人的手,但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而就在肌肤相触的刹那,温初初清淅地感觉到,一股温暖而磅礴的气息,如同受到吸引般,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丝丝缕缕地涌入她的体内!
那感觉难以形容,仿佛干涸的土地瞬间被甘霖滋润,四肢百骸都发出舒畅的喟叹。锁骨处似乎有微不可察的热意一闪而过,那是归元在欢快地汲取能量。
同时,她脑海中也响起了归元满足的叹息:“善!大善!”
温初初整个人都呆住了。
成功了!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