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在此之前修行界之所以没有金丹期修士越境抗衡元婴期修士的记录,也是因为金丹期的攻击不具备法则之力,打普通元婴基本很难破防。
许然皱着眉头,在脑海中思索起来,要怎么才能让沉无尘掌握法则之力?
他随即看向沉无尘问道:“你有没有尝试过借用天地法则之力?”
沉无尘点了点头,回道:“弟子和宗门其馀通过飞仙流晋升的太上长老们都尝试过,基本做不到。”“我们对于道的领悟,很难触及到法则的层次,就算勉强达到了,以我们的神魂和身体,也无法承受的住天地法则之力。”
许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理解,会通过飞仙流晋升的,本就是因为领悟不够的,徜若能够领悟到法则的层次,都可以正常修行了,根本没有必要走飞仙流。
同样的,自身没有掌握法则之力,就无法承受天地法则的力量,这也是一个门坎。
他沉思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真的难了。
随即他看向沉无尘说道:“那么,能不能象飞仙流修行本身那样,不需要太深领悟,也不需要掌握太多,通过强行理解仿真的形式,略微触及到一丝法则的层次?”
“就是特别粗糙,仅限于突破从无到有的界限即可,这样子的话,以你的境界,应当也能够承受的住吧?”
沉无尘闻言微微一怔,飞仙流修行本身那样?飞仙流的修行方式,其实就是投机取巧,对于每个境界的领悟,仅限于无到有的区别,有一点,但不多。
若是法则之力,也是如此似乎也不是不行,突破了无到有的界限,不说能提升多大,最少也不至于很难破防。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回道:“弟子可以尝试一下。”
许然微微颔首,“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的境界距离你们太过遥远了,很多事也不懂,具体你自己看吧。”
沉无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很正式的上前对着他行了一礼,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在他的心目中,许师就是赐予他修行之路的人,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几人进入洞府里面落座之后,张震天挥了挥手,桌子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个酒坛子。
他豪爽的一笑,“师兄,沉师弟,今天既然大家都在,咱们就好好喝一个。”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他印象中,张震天自从当初在擂台上输给自己之后,就变得很乖巧的,长大后也从未见他喝过酒。张震天闻言咧嘴一笑,眼角带着得意的表情说道:
“师兄,你猜我这些酒,是怎么来的?”
许然微微一愣,接着有些错愕的看向他问道:“你该不会是从你爷爷那里偷来的吧?”
流云真君是个酒瘾子,这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张震天点了点头,语气得意地回道:“爷爷所有藏酒的地方我都知道,并且怎么开启阵法我也都清楚。他说着嘿嘿一笑,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师兄,你在猜,我这些酒,是什么时候从我爷爷那里偷额,拿来的?”
许然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沉吟片刻之后,有些迟疑地回道:
“该不会是很小的时候吧?”
张震天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感慨道:“不愧是师兄。”
接着他仰起头,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的神色,悠悠开口道:
“以前我最喜欢的,就是和那些小伙伴们,到处祸害自己长辈们的收藏了。”
他侧过脸,看向许然说道:“那些小伙伴师兄你应该见过,就是当初我败给你时,喊来观战的那些。”许然微微颔首,就是一群宗门高层的后代,一群以张震天这家伙为首到处惹是生非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当初流云真君培养张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