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鹅?!”
意识到什么的乐清儿,娇躯猛得一颤,难以置信,似闻亘古未有之大奇迹,“她揪鹅?你确定?”
“这能有假?”林白愤然。
“她揪鹅,你就让她揪了?”
“她非揪”
“不是,她揪鹅,你真让她揪了?”
“她非揪!”
乐清儿急了,看到未婚夫那副乱糟糟的模样,还有那愤怒又委屈的表情,知道他没说假话。
公主为何这样,为何对一个有婚约的男子,做出如此不轨的举动?
难道公主也喜欢上林白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大脑,乐清儿顿觉荒唐至极!
那可是公主,大梁长公主,昭阳!
容貌自是绝色,最难得的是,对外没有一点骄矜气,也不仗着宗室子弟的身份欺人,人人都说她是贤明小主。
传闻由于景贵妃落水一事,昭阳素来不喜男性,对陛下也颇有怨言。
甚至连大哥入京登门造访权贵,也是三次才能有一次见到公主的面。
她怎么能看中林白?
难道是因为,林白给她护驾几次,还护出感情来了?
不行,我得去问问!
若是林白成了驸马,按照律例,是不能有任何妻妾的,甚至身边都不能有丫鬟。已经成亲的,能归拢的归拢,不能归拢的,一并解散放行,或归管理皇家事务的尚礼监管辖。
到时候,自己岂不成了孤家寡人了?
乐清儿一咬牙,起身就要往外走,俏目莹莹,眼眶有些泛红。
“你干嘛去?!”
“我去找人评评理!”
“找谁评理?”
“找”
乐清儿哑然,说不出话来。
是啊,该找谁评理呢?
谁又能评理呢?
说出去,谁会信呢?
乐清儿懊丧地坐下,绝望地捶了下桌子,垂着头,一脸悲哀,像个无能的妻子。
林白背靠墙壁坐着,两手撑住膝盖,头埋得很低。
他半扭着身子,像个刚刚受辱的丈夫,神色凄然,发呆地望着地面。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浓浓的惨郁气氛,弥散在两人之间。
黄昏悠长,暮光透过棂窗,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沉。
过了不知道多久,乐清儿缓缓抬起头,露出变得有些憔悴的脸色,声音干涩又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件事不怪你。可是,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看来公主确实相中你了,你要是成为驸马,你我婚约自然无效到时候我、我”乐清儿痛苦的闭上双眼。
林白猛地抬头,“不!我不要!”
“不要”乐清儿眼中升起一丝希望,“你不想成为驸马?”
“不是,我是说,万一我成为驸马,我也不会丢下你我全都要。”
“魂淡!”
乐清儿大喊一声,抄起一个空茶杯,朝林白丢去。
结果被他轻松躲过,顺势拿在手里。
乐清儿愤怒低吼:“我看你那副惨样,还以为你你花花肠子可真多!”
林白嘿嘿一下,翻身下床,从背后抱住她:“这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嘛”
“滚滚滚,别碰我。”乐清儿挣扎,像个不甘被人钓上岸的肥鱼,疯狂扭动。
“冷静你冷静!你想想,其实这是好事啊!”
乐清儿不动了,侧脸冷冷问:“算什么好事?等你成了驸马,我成了外室?正妻变小妾?”
你也不是正妻啊林白心里嘀咕,嘴上说道:“殿下说了,她承认你我的婚约,说明不想插手。她只是想让我保护她,不要丢下她。”
“她说的,你就信?”乐清儿撇开肩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