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死脑筋。”乐清儿气得指了他一下,“刚才的机灵劲儿一点都没了。”
“一般情况下,这么多王公大臣一起联合上奏,要么是结党联保,要么就是当朝皇帝做出天怒民怨之事。”
“若皇帝不允,你们下一步就是要庭前跪拜死等皇帝改命。可你又联合镇魔司,还有其他有切实军权的将领,这不是逼宫是什么?”
“可我也没带人杀进宫去啊。逼宫不得是造反么?”林白继续挣扎一下。
乐清儿气笑了:“强行改变皇上的想法,这跟造反有区别吗?这次答应你们,下次你们再这样,是不是还得答应你们任何请求?”
“那既然不能有军权的不让镇魔司参合了?”
乐清儿哼了一声:“那平靖王呢?他老人家可是戍北的,前些日子又领了牌子,管辖北境三郡镇魔司。”
“他也别参加了。”
“嗯。现在镇魔司不参加,平静王也要排除,夏国公呢?国公在北线军也有不小的声望。”
“他也排除掉。”
乐清儿点了点头:“如此一来,就剩你和六部大臣了?”
“对。”
“你觉得你跟六部大臣,一起向陛下提奏,谁的话头更重?”
林白想也不用想,当即答道:“肯定是六部大臣。”
“唉。”昭阳重重叹了口气,往后一靠,有些心灰意冷。
林白感觉,自己像一个尸体,东去一点,西削一点,整个人便成了个人棍。
“六部大臣之前上奏过,请陛下不要和亲,被陛下否决了。”乐清儿闷声道。
来到皇宫,车马停在午门外。
整个午门像一个人伸开双臂,外分为五道门,从左到右分别是西掖门、西偏门、中门、东偏门、东腋门。
上朝时会开启偏门,让文武百官从东偏门进入,王公贵族则走西偏门。
今日盛宴,开启的是掖门,同样有东西之分。
中门又叫“大梁门”,只有皇帝出入才会开启,也只有皇帝行辕可以出入。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皇帝迎娶头一个新娘,同时也是未来的皇后之时,中门才会打开,由皇帝出行,站在午门外,迎接皇后入宫。
此时,皇后行辕可跟在皇帝行辕之后,一同从中门进入宫中。
只此一例,哪怕这名皇后被废,皇帝再立新后,一朝也只会有这么一次,别无他例。
也因此,不管这名皇后将来是否失宠,是否被废,她在当朝历史永远被铭记,她也永远可以说,自己是皇家派正使迎娶,从中门入宫的皇后!
乐清儿掀开车帘,望着气势磅礴的朱红宫门,言言说之,目光闪烁。
昭阳想起来她那过世的母妃,幽幽叹气。
林白没心思听,只是手心出汗,心里格外着急。
心口的黑石小镜一直在发烫,王妃一直在发信息,看起来好像自己再不去,她就会马上死掉。
到底发生了啥,她怎么如此着急?
可他问清楚了,身后的马车里,只有王妃一人,并无危险,王公贵族出入宫廷,夫妻是不会同乘一辆的,只有文武百官可以。
他怕的是,再过一会儿,这小镜子会直接炸了!
马车缓缓停止,乐清儿开口道:“殿下,到了,那我和林大人走东腋门?”
昨日她和林白,与公主随行,并非从正门进宫,眼下王公大臣分门而入,她不知道要不要分开。
“不必,你家是镇海公,林白也有爵位,跟本宫一起走就行。”
小红先下车,接着扶着昭阳,林白和乐清儿紧随其后。
林白朝后面看了一眼,王妃的马车走的极慢,估计在这里等不到她,她也没理由在这里停下。
算了,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