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锤头炸开,土黄色的气息四散飞溅,像沙子一样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两颗流星锤,眨眼间就碎了一颗。
那“野猪”踉跄后退,捂住自己的手掌,掌心皮开肉绽,鲜血直冒。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他的化相,他的流星锤,就这么没了?
林白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左拳紧跟着跟上,一拳砸在他胸口。
那“野猪”像个断线风筝似的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沉沉砸在地上,青石炸裂开来,“噗”地吐出一口血。
四周一片死寂。
殿中出来围观的人,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西漠那边的人脸色最难看,几个行者模样的人已经往前迈了半步,被图里刚烈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林白站在原地,甩了甩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五色光芒已经散了,掌心微微发红,倒也不算疼。
他皱了皱眉,刚才那一拳,确实力气不小,可他心里清楚,单靠蛮力,未必能一下子砸碎化相的武器。
那五色光芒里,有一股气息格外活跃,那便是凰息,只用了一瞬间,凰息便把流星锤的气息烧了个对穿。
林白攥了攥拳头,若有所思。
方才凰息的表现,不像是溶解不,准确来说,不只是溶解,还有一股“钻透”的力量向前驱使。
这倒是之前从没出现过。
凰息来自凤凰,凤凰长居火位,本就有无敌的攻势,之前却一直表现平平,今日这般,倒像是酝酿已久的爆发。
“够了!”
殿门一侧传来一声叱咤。
众人回头一看,一队人从墙院大门一侧赶来,为首之正是夏桀,身后跟着几个身着金甲的宫廷禁卫。
那“野猪”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嘶吼一声,举起满是血花的拳头,还想再冲。
林白冷冷看着他,纹丝未动。
“还想打吗?!”
恐怖的气息叠加层层威压,如一条条实质的锁链,瞬间锁住了那“野猪”的动作。
“野猪”刚刚迈出的一步,竟僵持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最后不得不硬生生收了回来,怒视着林白。
夏桀扫了林白一眼,确认他浑然无伤,又看了看那个高大的西漠人。惊奇发现,此人虽然气势还在,气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衰退。
显然,方才那一架,林白不仅没吃亏,还完全碾压了此人。
这样说来,大梁这边倒是没丢人。
“因何闹事啊?”夏国公的声音中,明显懈怠了许多。
林白拱手:“国公,此人”
“夏国公!”
人群里,图里刚烈笑着走了出来,白衣狐裘在月光下随风鼓动着绒毛,格外惹眼。
“国主。”夏桀点头,两人在浩渺梭船上有过不少交往,也知道那被击倒的人是他的亲卫。
“国公,,我本欲向公主献礼,岂料公主的手下与我的手下起了切磋之心,故而趁陛下还未到场之前,为众人献一回武。”
“原来如此。”
夏桀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从他们的表情中也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但他不打算深究,只道:“胜负已分,陛下即将移驾,诸位还是回去等着吧。”
夏国公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多嘴。
可殿中那些大梁官员看林白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方才这一架,在场的人几乎都看见了。
一拳打碎西漠人的化相武器,再一拳把人轰飞,干净利落。
这林白看着年纪轻轻,化相中期的修为,出手竟然狠辣到这种地步。
有人暗暗点头,觉得近些日子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