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被吓到的柳如茗,紧紧抱着许文秀的胳膊,小声问身边两人:“那只大老鼠,还有那两条蛇,都是什么?怎么消失了?”
许文秀摇了摇头,脸上同样惊疑未定。
韩芙歆似有不耐,脸色板的很难看,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难过。
“应该是那少年供奉的大仙吧。”乐清儿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哀莫,“这少年是出马仙弟子,家族世代供奉,走南闯北,扶持一方平安。如今却被西漠人”
“他为什么不投降呢。”小红望着蒋操,抿着唇,手中丝绢绞出了丝,她虽看不懂比试,料想这孩子一定在经历凡人不能承受的艰难时刻。
“擂台规矩,投降,或者离开擂台,倒地不起,均算失败。”昭阳叹息,“他只站在擂台上,眼神黯淡无光,估计是被什么手段控制了。”
昭阳又说道:“那叫蒋操的少年,身上应该不止一位大仙,若全被这西漠人杀了,就算西漠人留他一命,恐怕这辈子也消化不了今日之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林白。
想让林白出手,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西漠人手段深不可测,连应对之法都找不到。
更何况还有境界差距呢。
林白若上去,恐怕后果比蒋操好不到哪去。
楼台栏杆处,林白望向天边,四处搜索着赵掌旗它们的身影。
可按照现在这个情况,等赵掌旗他们来到,剩下的三个大仙恐怕早就被吃光了。
蒋操蒋操这个唇红齿白,阳光爽朗的少年,大仙们全被吃掉的话,他怕是彻底完蛋了
林白再三思虑,一咬牙,抬腿踩着朱漆栏杆,腾云步飞踏而出,三两步就来到擂台上。
“姐夫!”
“老爷!”
三位女子站起身疾呼,望着擂台,神情焦灼。
身后传来昭阳的轻叹。
“小红。”
“奴婢在。”
“去,拿着本宫的令牌,交给监擂官。若林白撑不住,让他们中止比试。”
“可”小红记得之前林白与公主的交谈,若林白认输,这御前比试的名额,就落在西漠人手里,就成了贻笑大方的笑话。
“林白撑不住,还有其他镇魔使,其他镇魔使撑不住,还有她们。”
昭阳轻飘飘地指了指身后一脸茫然,左顾右看的三个女人。
“她们不是林白的女人吗?怎么这时候不为林大人出点力?”
意识到昭阳说的自己,三个女人顿时惊恐起来。
“等等她刚才自称啥?本宫?”柳如茗细眉微蹙。
“‘本宫’这个词,是不是皇宫女人的自称啊。”许文秀小心打探。
韩芙歆咽了口唾沫,低声提醒:“她是昭阳,是长公主。”
柳如茗闻言,身子发僵,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确定?她是长公主,昭阳?”
“对。”韩芙歆点点头表示肯定。
“我刚才是不是蛐蛐她了?”
“对。”
“我是不是讽刺她了?”
“对。”
“我”
“你还说人家长得难看呢。”韩芙歆又补了句。
柳如茗闻言,如遭雷劈,当即抓住许文秀和韩芙歆的手,颤巍巍起身。
“你干嘛?拉我干什么?”韩芙歆一愣。
“走、走,一起去请罪。”柳如茗心里怕得要死,必须抓着人才能起身。
“不,我不去,我又没蛐蛐人家。”
“不行,咱们生是一家人,死是一家鬼。一起去!”柳如茗坚持道。
“不,你撒开我,我不去嘛!哎吆!”
韩芙歆噘嘴无奈,她的修为现在还不如柳如茗,柳如茗手指掐的她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