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老哥!
怎么把他给忘了!
自从他成了东琅讨魔第一功臣,袭了爵位,便一直待在京城,看样子也不打算回东琅了!
春水姐应该也跟他在一起的吧?
林白当即联系了春水姐,许久不见,聊叙一番后,得知明日秦英雄也要上台登擂比试。
不过,虽然名义上是挂的“东琅镇魔司代表”的名,可实际上,秦英雄自己就想参加。
至于原因,江春水只说了句“这是老秦的夙愿”,就没再多说,林白也没再多提。
最后林白与她和一旁的秦英雄约好,明日定在外城一处擂台相见,正式登擂前,可前去附近的茶馆包间一间。
如今的巡逻队早就混成了七大擂台附近茶馆的熟客,每个擂台附近,都有一处稳定的茶馆包间。
起初,巡逻队的众人对于这种每巡到一处就停下来饮茶半个钟头的行为,还不习惯,鄙夷林白这种光明正大的摸鱼行为。
一两次下来,便成了林将军最忠诚的拥趸。
试问,谁不愿意在大冷天躲在温暖的茶室里喝喝茶,聊聊天,看看打架,吃吃点心。
然后再喝喝茶,聊聊天,看看打架,吃吃点心。
吃撑了,就一起出门溜达消食,目的地,下一处茶室。
林白也不禁陷入怀疑,整个大梁京官里面,还有比自己更轻松的工作么。
隔日一早,率人来到约定的茶楼。
秦英雄和江春水还未到,众人先纷纷落座。
大家都是东琅的旧相识,根本不必等,只先上了茶水、点心、烤火,给房间预预热。
宽敞的包间,能够容纳十几个小茶几,中间是围嵌入地板的铜盆,楼台敞开门台,所有人在自己的位置上能一眼望到擂台。
这里距离擂台近一些,不过二十余丈,擂台上的人若施展一些威力强大的术法,说不定都能影响到这里。
没多久,秦英雄携江春水到来。
多日不见,原本脸上被蝠妖抓伤的疤痕已经消掉,鬓边早生的白发也弱了不少,依旧虎背熊腰。
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整个人的精神更胜以往,俨然不为“虎将”之名。
至于江春水,一袭月白银丝瘦身旗袍,明媚俏脸,杏眼流波,如瀑的青丝垂落于细腰间,似乎过得也很滋润。
见到林白,江春水当即“小弟”“小弟”的叫着。
林白对他二人有救命之恩,江春水很自然的将林白当成干弟弟,分外亲切。
众人纷纷起身,向这位讨魔战争中的中路将军致意,林白则赶紧让两人落座。
一番闲叙之后,秦英雄也主动提起自己积极参加比试的原因。
“说来也简单。”秦英雄放下茶杯,声音宽阔沉厚,“想必各位也能猜到,无论我们与西漠联合还是部联合,与北蛮的战争,恐怕都要开始了。”
听到“战争”,众人互相看了眼,也都放下手里的伙什,沉默下来。
他们刚从一场战争走出,见过诸多同袍亲友,乃至兄弟至亲的死亡,对战争并没有多大的渴望。
哪怕与西漠联合之后,对付北蛮的胜率将大大提高,也没有激起他们建功立业的兴趣。
莫非秦英雄想要借此机会,在自身爵位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可这与比试有何关系?
林白心里这样想着,同样升起好奇。
看到众人神色,江春水当即领悟所想,连忙放下茶杯,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老秦是说”
未说完,秦英雄开口道:“陛下虽然恢复了我的爵位,却并没让我接手我姐带领的那支军队。”
“若我能在御前比试中取得成绩,再向陛下开口,就有了更多把握。”
原来如此北蛮战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