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怒了怒:“我只是展露真容,以表诚意,谁知道你小子毛手毛脚?”
“上次也动手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白小声嘀咕。
在纤纤巴掌落下之前,林白一遛风跑走了。
离开蒂香楼,回客栈取马,直奔长公主府。
路上,他还回味着王妃真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有种“王妃唾手可得”的成就感。
“算上鬼市,这是王妃第三次引诱。”
“第一次是任务,第二次是巧合,这一次,她明显是刻意而为之。”
“黄历成不欺我,在蒂香楼里果然要远离女色。”
“可按照她的特点,只是嘴上花花,实际上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莫非平靖王真把她逼到绝境上了?”
“老倭瓜,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现在又要派人刺杀周衍,不就是说你造反么,急啥?陛下又不当真,还把人关了禁闭等等!”
林白拽紧缰绳,蹄飞马嘶,引得周围路边百姓一阵侧目。
随后夹马缓缓前行,陷入深思。
不,我想的不对。
平靖王刚刚立了大功
如果周衍污蔑他,那皇帝必然不会只是关他的禁闭,定要严惩,平靖王也不必派人杀他。
可如果周衍不是污蔑,平靖王杀他,岂不是狼人悍跳?
怪哉,明明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这平靖王有那么智障?
他到底怎么想的。
长公主腹中。
池塘边,昭阳百无聊赖地坐在雕花石凳上,烦躁地解下眉心花蕊金钿,随手置于石桌。
“在府上还要戴着,也不知道戴给谁看!”
随后她捏着鱼饵,一粒粒丢进池中。
池中千百锦鲤争相抢食,翻起朵朵清白水花,也没能让她提起半分兴致。
“殿下,林大人来了。”小红躬身道。
见林白进来,昭阳立刻抬眼,撇着嘴道:“晌午都过了,你还知道来啊。”
林白气喘吁吁道:“卑、卑职一完事,就立马赶来了。”
“装什么装,你不是骑马赶来的吗?”昭阳放声质疑。
林白嘿嘿一笑,不装了。
“有没有什么解闷的法子呀?”昭阳懒散地问,好像林白天生就该给她想办法解闷。
林白路上想过,带公主出门不现实,也容易遭人非议,更不安全。
“殿下可以找其他皇家子弟一同玩乐,既能解闷,也能保证安全。”林白建议。
昭阳立刻摇头,嫌弃摇头:“那些人要么幼稚可笑,要么满腹算计,相处起来要处处谨慎,没意思。”
林白心底暗忖,所以跟我在一起,是觉得我好说话好欺负是吧?
他面上不动声色,又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咱们三个一起玩?”
“玩什么?” 昭阳立刻来了兴致。
“叫上小红,咱们玩牌。”
昭阳恍然,旋即又兴致缺缺:“你是要玩‘敲花鼓’吗?”
林白一愣:“敲花鼓是什么?”
小红上前解释:“是一种骨牌游戏,一副五十张,分五种颜色,点数从一到十,玩法简单得很,是这样”
听了小红的解释,林白立即明白,这与蓝星纸牌‘小猫钓鱼’差不多,玩法简单乃至无聊,顶多半天就厌烦了。
他当即摇头:“殿下,我这里有一种新的玩法,叫斗地主。”
拿出来之前在道安县做得那副扑克牌,放在石桌上。公主看了一眼,没见过的牌型,没见过的花色,顿觉新奇,让林白赶紧介绍规则。
林白简单讲解一遍,昭阳听得津津有味。
“怎么样?咱们仨一起开一局?”林白期待的问。
昭阳指着牌面冷哼:“这张牌作弊了,有三道不同的气息,你敢拿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