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也连忙跟着昭阳,一同瞪着林白。
感受到两女如芒如刺的目光,林白一脸尴尬,一时之间想不到好的说辞。
于是,只能胡诌道:“其实最近城关查得严,尤其是北地之人,出城手续极为繁琐,我这兄弟着急回家,便托我想办法所以,卑职才冒险借殿下的行辕送他一程”
“你当本宫的行辕是走镖的队伍,想送谁就送谁?!”
昭阳银牙紧咬,像头愤怒的小狮子。
可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血迹凝固,甚至都裂出细纹的衣衫上,语气又不自觉软了下来。
“你本该提前告知本宫,本宫直接让他跟着队伍便是,何必要冒这般风险?”
林白心中顿时生出惭愧之意,他不再辩解,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卑职错了,今日之事,绝无下次。”
“哼,你还想有下次?”昭阳冷哼一声,深呼吸,慢慢收敛脾气,又严肃批评道:“把外人藏在本宫的车马里,这般猥琐之事,要不是看在你替本宫挡箭的份上再借本宫之手行猥琐之事,新修的刑部大牢,你怕是得去坐坐了。”
见昭阳打算翻篇,林白心中一喜,连忙应道:“是是是,卑职绝对不敢了!”
小红见噗嗤一笑,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干净锦帕:“林大人,擦擦脸吧。”
“多谢小红姑娘。”
“高兴什么,还没完呢,我还有话要问你。”昭阳开口叫住他。
“殿下请问。”
“我在想,行刺之人借着混乱袭击本宫,若真的让他们得逞,通知兵马司前来的意义何在?”昭阳沉声问道。
“自然是借兵马司之手,把公主遇袭的罪名,安在卑职头上。”林白一边擦脸,一边随口回道。
“是了。”昭阳点头,“可他们为何能安置到你的头上?”
“这行辕里只有卑职和小红姑娘,外面有四大高手坐镇,旁人无法靠近。公主若遭遇不测,卑职自然难辞其咎。”
“不对。”昭阳目光灼灼,摇了摇头,“方才常护持执意要搜查,即便本宫真的出事,仅凭这点,也坐不实你的罪证,何况车厢上还有箭孔。”
林白擦拭的动作放慢,心中顿感不妙。
昭阳继续分析:“若常护持真的从行辕里搜出你私藏的人,那才是彻底坐实了你的罪证。”
小红皱眉沉思,她不擅长思考特别复杂的事情,殿下也极少让她思考复杂的事情。
可她细细琢磨了一番,瞬间恍然大悟,拍手惊道:“公主,您的意思是,常护持知道不,是那送密信给兵马司的人,他知道咱们行辕里藏了外人?
“不错,总算长进了。”昭阳满意地拍了拍小红的肩膀,又转头看向林白,眼神锐利,“这人的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林大人?他真的只是你的朋友?”
林白故作镇静地擦脸,把脸蛋擦得白白净净的,都搓出来泥了,心里一阵痛骂。
你们他妈都是什么高智商人才,这种事情都能算得到?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发密信的人根本不知道行辕里有生人,甚至根本不能确定行辕里除了公主以外还有谁,只是觉得好玩,又或者学什么怪盗基德,故意挑衅兵马司,才发的密信?
“真的,他真的是卑职的朋友。”林白收起锦帕,诚恳回道。
昭阳显然不信,抬手招了招,让小红凑近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红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向窗外探出脑袋,对五号喊:“哎,那个老头儿,你过来!”
“殿下,你们要做什么?”林白一脸惊慌,起身伸手阻拦小红。
“你给本宫坐回去!”昭阳抬手拦住他,厉声呵斥道:“本宫要做什么,你还敢阻拦?”
林白攥了攥锦帕,无奈只能坐回原位。
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