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尚书,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你已经审过了曾和和张阳,朕问你他们两人人在哪里?”姬文武沉声道。
“圣上是不相信臣吗?”
党尚书竟然反问。
萧羽看着党尚书竟然在朝堂之上公然以如此语气和态度反问姬文武,看来今日的事情很不简单啊,更为重要的是,曾和和张阳怎么会落在眼前的这位老家伙的手中?
萧羽用余光看了一眼肖耳,眉头皱着更深了。
“不!此事兹大,朕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不想冤枉一个好人!”姬文武目光炯炯的看着党尚书。
“曾和因为承受不住审讯压力已经自杀了,而张阳因为伤势过重救治无效死亡!”党尚书的目光闪过一丝精芒。
“你是要告诉朕现在是死无对证是吗?”姬文武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圣上,此言差矣,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党尚书指着地上的一袋耳朵,“若是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那辆染血的马车现在就在我刑部的院子当中!”
党尚书的话掷地有声。
姬文武哑口!
“圣上,老臣也有话说!”郭褚敏适时站了出来。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请圣上下旨,罢免王大柱的继任权,同时发出通缉令将两位行凶女子拘捕归案,以正律法!”
“请圣上下旨!”
朝堂之上竟然有着超过七成的大臣同时呼应。
姬文武的脸色阴沉如水。
他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如此被动。
“文武,你是认为这个案子还有疑点是吗?”萧羽却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你是谁?朝堂之上岂有你开口的资格?!”当尚书指着萧羽呵斥道。
“文武,无须管他,你只需要告诉老师你是否觉得这案子还有疑点?”萧羽继续开口。
“老师,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姬文武点点头,现在他只能选择信任萧羽了。
“文武这就足够了,你需要知道这大夏的天,就是你!你才是这大夏的皇帝,你的话就是天意!”萧羽转过身来看向党尚书。
“你也敢替圣上断案?谁给你的胆子?”萧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党尚书。
“我”
党尚书被萧羽的气势所压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搭在了党尚书的肩上,将党尚书的身体稳住。
“叶藩王!”
党尚书惊喜的道。
“真是精彩啊,没想到本王这么多年没有上朝了,此次入京上朝竟然看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幕,小圣上竟然有了老师,不过你这老师是教什么的?让本王猜猜?”
叶藩王脸上带着嘲讽之意。
“难不成是你控制了圣上,想要挟天子以令天下?!”叶成江虽是一介武夫但是这口才当真不差,三言两语便是给萧羽扣了如此大的一顶帽子。
“叶藩王,他是朕的老师,是帝师!你怎可如此污蔑?”姬文武再也坐不住了,这朝堂之上的变故是他措手不及的,现在他能依靠的就只有萧羽了,肖耳也不可靠!他还能相信谁?
“圣上你还小,当心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叶成江看了一眼姬文武便是将目光重新锁定在萧羽的身上。
“说清楚你的来历和真实目的,否则的话今日你可走不出这座大殿!”叶成江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朝堂之上的氛围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是将目光看向萧羽,他们想要看看这位老者在叶藩王的面前是否还能够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