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轻弟子站出来，低着头，“是……是我。”
阳辰走到他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云飞扬。”
阳辰点头，“云飞扬，你听着，风长老为了救云裳，背叛了隐宗。”
“他的父亲、祖父都死在魔族手里。”
“他可以投靠魔族，得到更多的利益和力量，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我们，与人族并肩而战。”
他顿了顿，厉声道：“你们可以不信他，但不要侮辱他。”
云飞扬抬起头，脸憋得通红，颤声道：
“阳盟主，我不是侮辱他，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是隐宗派来的奸细。”
阳辰看着他，“如果他是奸细，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对付隐宗？为什么要教你们阵法？”
云飞扬说不出话。
阳辰转身，看着所有弟子。
“风长老的过去，我不评价。”
“但他的现在，我信得过。”
“你们信不过，可以离开。”
“抗魔联盟不强求任何人。”
没有人离开。
阳辰看着风霁，“风长老，继续教吧。”
风霁点头，眼中闪过感动，“多谢阳盟主。”
阳辰转身，走出演武场。
身后，风霁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组，天枢位，站这里，天璇位，站这里，天玑位……”
弟子们开始动起来。
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没有人再质疑。
————
云家丹房。
云裳盘膝坐在丹炉前。
天地灵火，南明离火在炉中跳动。
她正在炼制一炉破魔丹。
控火手法熟练。
药灵儿坐在她旁边，手中拿着一株灵药，仔细端详。
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云裳，欲言又止。
云裳没有睁眼，但察觉到药灵儿的异常。
“灵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别一直看我。”
药灵儿放下灵药，犹犹豫豫道：
“云裳姐姐，你认识林清音吗？”
云裳的手微微一顿。
炉中火焰跳动了一下。
又很快恢复稳定。
“认识……阳辰曾提起过。”
“她出身青木大陆的豪族，是抗魔联盟分舵的舵主。”
“怎么了？”
药灵儿咬了咬嘴唇，“她……很厉害。”
“嗯。”
“也很漂亮。”
云裳睁开眼睛，看着药灵儿，“灵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药灵儿低下头，“我就是提醒你……小心一点。”
云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小心什么？怕阳辰被她抢走？”
药灵儿点头。
云裳摇头，“阳辰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阳辰。”
药灵儿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裳继续炼丹。
火焰趋于稳定。
————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