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绫罗收了金钟，大口喘息。
但更多的黑魇卫扑了上来。
三名。
五名。
十名。
富绫罗眼中闪过疯狂和绝望。
他只有一件法宝了。
“来啊！”
他嘶吼着，催动金钟。
——
云清子死了。
他在被两名黑魇卫围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他的伤势太重。
后背那一刀，几乎斩断了他的脊椎。
腹部那一刀，直接贯穿了他的丹田。
他倒在血泊中，看着那两名黑魇卫狞笑着向他走来。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握住那支断笔。
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字。
“爆。”
那金色文字炸裂。
两名黑魇卫被炸成碎片。
他自己也被炸飞。
他的尸体落在祭坛边缘，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虎烈也死了。
他被一名影魔统领盯上。
那统领速度太快，他根本跟不上。
第一爪，抓在他胸口，撕开一道血口，肋骨都露出来了。
第二爪，抓在他喉咙。
虎烈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统领。
他伸手，抓住那统领的脑袋。
用力一拧。
“咔嚓。”
那统领的脖子，被他生生拧断。
但虎烈的喉咙，也被撕开。
他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
金满堂也死了。
他只有神皇八重，被三名黑魇卫围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拼命催动最后一件法宝，炸碎一名黑魇卫。
但另外两人的刀，同时刺入他体内。
金满堂惨叫，死不瞑目。
————
三天三夜后。
祭坛中央的尸体，堆积如山。
三大势力的人，只剩三个。
玄霄天宫的云中鹤。
万妖之域的金裂天。
星辰商会的富绫罗。
魔族的人，只剩两个，两名影魔统领。
其余三百黑魇卫，全部战死。
云中鹤断臂，浑身浴血，拄着那支断笔，大口喘息。
他的儒道五德已经耗尽，他的生命也快耗尽。
但他还站着。
金裂天胸口被洞穿，金色的瞳孔黯淡无光。
他燃烧了本源，已经油尽灯枯。
富绫罗身边只剩那口金钟，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她的眼睛血红，死死盯着那两名影魔统领。
两名影魔统领同样重伤。
一名统领的胸口被云中鹤的“灭”字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魔气不断从伤口中溃散。
另一名统领的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处紫黑色的血液还在滴落。
五人对峙。
谁也不敢先动。
因为谁先动，谁就会成为其他人的目标。
祭坛上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
黑暗中，阳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