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绢帛上标的三角,可能就在后殿或者后殿东墙外面。
吃完饭,周道士收了碗筷。
刘道长站起来,拿起一串钥匙,领着我和强子往后面走。
强子跟着四处看,后殿在前殿北边,隔着一个院子,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底下搁着几个石墩子。
后殿的门是两扇木门,漆掉的差不多了,露出灰白的木纹。
刘道长开了锁,推开门,里面光线暗,有一股潮味。
靠墙堆着几个木架子,上面搁着旧牌匾,石碑,残破的香炉。
墙角还有几个纸箱子,落满了灰。
“都是些旧东西,没什么值钱的。”
我走进去,眼睛往东墙扫。
东墙是青砖砌的,跟外面山坡的挡土墙连着。
墙上有几道裂缝,其中一道竖缝从上到下,宽度能伸进去两根手指。
在砖缝旁的砖,有几块颜色跟别的不一样,像是后来补的。
“刘道长,这东墙外面是山坡?”
“对,后殿建在山坡上,东墙就是挡土墙,下雨的时候渗水,前年补过一回。”
“补墙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说什么?”
刘道长看了我一眼。
“发现什么?就是些碎砖头,没啥东西。”
我蹲下来,假装看墙上的裂缝。
手指顺着缝摸下去,摸到离地面约一尺高的位置,手指碰到一个硬东西。
那东西嵌在砖缝里,不大,长方形,表面光滑。
我用手抠了一下,抠不动,嵌的挺紧。
“吴施主,那墙有啥好看的,都是砖。”
“这里平时有人来吗?”
“基本没人,钥匙在我说我身上,一年也来不了两回。”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出了后殿,刘道长把门锁上。
我们回到前院,周道士已经把茶重新泡上了。
我喝了一碗茶,跟刘道长又聊了几句闲话,然后起身告辞。
“吴施主,以后来泰安,随时来观里坐。”
“一定。”
出了红门宫,我和强子往山下走,走了百十步,我停下脚步。
“后殿东墙的砖缝里,有东西,手指头能摸到,可能是铜的。”
“嵌在墙里?”
“对,从外面摸不到,是能从里面摸,外面是山坡。”
强子想了想:“晚上再来?”
“后殿的锁是老式挂锁,你能开吗?”
“能。”
晚上十一点,我跟强子从旅馆出来,走到红门路,只有几个夜爬泰山的背包客背着包往上走。
红门宫的山门关了,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可能是偏殿里点的长明灯。
我俩绕到庙东侧,山坡上长满了柏树,树底下的土是松的,踩上去没声音。
强子先摸到后殿东墙外面。
墙的外侧是挡土墙,石砌的,比人高一头。
强子踩着墙缝上的凸石,攀了上去,翻进庙里。
过了半分钟,后殿的门开了。
我顺着强子放下来的绳子爬上去,进了院子。
强子已经在里面了,我打着手电,照东墙。白天摸到的那个位置,离地一尺高,在一条竖缝中间。
我蹲下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