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见何大清不再搭茬了,自己也觉得有些没意思了。
只见许大茂起身走到屋角木桌旁,挨着何雨楹坐了下来,拿起一本卷了边的小人书就低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许大茂时不时还跟何雨楹小声讨论小人书里的精彩情节。
一时间,何家屋里也算是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坐在小火炉上的烧水铜壶偶尔发出细微的沸水声。
别看何大清没有继续搭许大茂的话茬,可坐在原地的他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思索阎埠贵遇到的事。
何大清的心里顿时冒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猜测,他一会儿觉得那帮掏粪工被阎埠贵坏了生意肯定不会轻易罢休,阎埠贵十有八九真会被逼着尝尝粪汤的咸淡,一会儿他又觉得阎埠贵作为一个读书人还是要脸的,说不定会破财消灾,拿钱财抹平了与掏粪工的矛盾,没有做那种吃了粑粑的腌臜事。
两种念头在何大清的脑海里来回拉扯,他琢磨了许久也没琢磨出个一二。
接着,何大清就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再考虑这个事了,说到底这都是阎家自家的事,跟他扯不上半点干系,犯不上因为闲事儿耗费心神。
只见何大清放下手中茶壶,站起身舒展一下久坐发酸的腰腿,迈步走出了正屋,站在院子当中,迎着吹来的一点风透了透气。
站在院子里的何大清直接就看向了前院的方向,他心底默默感叹一句:阎埠贵今天吃这么大的亏真是活该,谁让他的嘴这么贱呢,没个把门的。
而此刻谁也没有预料到,今日这场闹剧不会就此落幕。
此时背上“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这个名声的阎埠贵正在远离南锣鼓巷的一个药铺里求医问药呢。
觉得快中午了,许大茂就收起了小人书就离开了何家正屋,只见他对着院子里的何大清说道:“何大爷,快中午了,我先回家了。”
何大清见状便说道:“嗯,大茂,你回去吧。”
许大茂听后背着挎包就离开了何家小院。
只见何大清对着屋里喊道:“柱子,你今儿个想吃啥?”
因为用神识探查到阎埠贵吃屎的场景,此时的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
接着,何雨柱便对着门外说道:“爹,我今天被恶心到了,没什么胃口,别做我的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跟大茂出去看热闹了。”
何大清说道:“柱子,要不你去屋里休息一下吧,爹中午做点清淡的,给你留着,等你起来再吃。”
何雨柱听后走出屋子对着何大清说道:“好的,爹,我先去休息了。”接着他就走到东厢房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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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伴随着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时间就来到了傍晚,风顺着四合院的门洞往里钻,捎带着傍晚胡同里的吆喝声传进了院子里。
此时院里各家各户都开始忙活晚饭,每家的烟囱陆续升起了淡淡的炊烟,院子里的洗菜声、切菜声、大人训斥乱跑孩童的话语交织在一起,是四合院不变的烟气。
前院几户在门口做饭的人家的屋门都敞开着,唯独阎家的屋门半掩着,杨瑞华因为他们家的损失加上阎埠贵去药铺看大夫还没回来,她一点心情都没有。
安安静静的阎家和热闹的前院的气氛格格不入。
自打阎埠贵灰溜溜地离开院子去看大夫,院里的一些住户就在院里议论起了他,都在猜测阎埠贵出去干什么去了。
那些因为给阎埠贵出头的住而平白挨了一顿打的住户心里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