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朗得到薛越示意忙拉着魏柏一块追了出去。薛越叹口气,转而问道:“阿楚,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沈昭野道:“我的剑只杀该杀之人。”
薛越:“那杀与不杀的界限又由谁来定?在听剑阁看来那些流民该死,在你看来欺负你姑姑的刀疤脸该死,可在陆丰看来他们都是可怜人,这种时候,你又当如何?”
沈昭野摇头:“我不知道。”
薛越将手搭在他肩膀。
“在南明离洲,强者的剑就是规矩,就是尊严,只要你够强,这杀与不杀就在你一念之间。”
这些道理他早就领教过了,沈昭野不知薛越的用意,只得称,“多谢堂主教诲。”
薛越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只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和一块木牌。“门派对你的处置下来了。”
“这么快?”
他将信纸摊开,“信上说,你诛杀流民首恶,非但无罪,还有褒赏。”薛越又将木牌放到桌上,“这是明年剑修甄试的资格牌。”沈昭野深吸口气,并未接下。
“有人十三四岁就进了听剑阁,以你的资质,当真甘心落后这么多?”沈昭野道:“我需要回家同姑姑商量一下。"1午后,沈昭野回到家,宝珠忙在门口迎住,上下扫过问道:“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沈昭野摇头:″姑姑呢?”
宝珠嘴巴一撅:"在屋里和小麻雀说话呢。”沈昭野难得没皱眉,径直进了屋。
宋藏星一见他回来,心踏实了大半,连声问道:“吃过饭没?有没有挨板子?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沈昭野走过去坐到床边,没有答她的话:“还疼吗?”宋藏星摇头又点头:“疼倒是不疼,就是饿,中午你不在,就吃了些烤土豆,还糊了。”
倚在窗边的少年脸色一沉。
沈昭野:“我待会儿去做饭,明日我不当差,可以在家陪姑姑。”宋藏星察觉到他的低落,歪头问道:“怎么了?”沈昭野抬眼看着靠在窗台的小麻雀,“你非要这么没有眼力见儿么。”小麻雀道:“怎么说得像你俩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沈昭野脸上浮起一层薄怒。
“把挽月心经给我,我立马走。"小麻雀伸出手。沈昭野摇头:“我没拿,我的内功心法是一位大师传授的。”“谁?”
宋藏星忙接话:“观南!罡风就是他救下的。"<1小麻雀:“没听过,你们该不会串通好了骗我?”宋藏星:“那自然不会。”
小麻雀走到沈昭野旁,“敢让我探一下你的内力吗?”沈昭野伸出手腕:“随你。”
小麻雀两指并拢放在他腕间,脸上浮现出疑惑:“奇怪…宋藏星:“天下武功一大抄,这种武功秘籍不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吗?”
沈昭野配合地点点头。
小麻雀又问:“你们那夜去瑶光门做什么?”宋藏星立刻挡了回去,“就我一人去的,去做什么这同你没关系罢,你也不愿告诉我你的来历啊。”
小麻雀松了手,斜睨着她,方才还追着自己问身份,这人一进门,便看不见他了,小麻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扯了扯嘴角:“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
说着转身要走。
“等等!"宋藏星自身后唤住了他。
小麻雀脚步一顿,心头一株嫩芽怦地冒了出来。他并未回头,“还有事?”
“你倒是把衣服脱下来啊,我再给你找一身。"1沈昭野此刻没什么心情同他计较,只想让他快走:“罢了,他都穿过了,姑姑再给我买新的便是。”
宋藏星瞪着他,何时养成了这摆阔的毛病,食盒不当回事就算了,这身衣裳足足花了她六百文!他说送就送了?
眼下也不好当着外人发作,她低声嗔怪道:“很贵的……沈昭野按住她的手:“堂主又给了我些赏银……”“他怎么总是给你赏银?”
“我表现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