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幺妹捂着嘴摇头,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李熙抓耳挠腮,想要继续打探,被孙金玉从身后一把抓住衣领,“去把蛋糕端出来。”
“哦。”
客厅的灯关上,插着五根蜡烛的小公主蛋糕徐徐出现在客厅,被端到幺妹身前的桌子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幺妹生日快乐~祝你每天快乐~”“许愿望吹蜡烛吧。”
幺妹带着生日帽,亮晶晶的眼睛抬眼环视了一圈,他们仨将她团团围在中间,小小的她双手紧握,闭眼许愿。
小孩子的生日过得平淡又不平常。没有大吵大闹,有的只是寻常的温馨。谌述因为身体原因,只吃了一两口蛋糕,坐在沙发角落,他享受着这一时刻。
吵吵闹闹的声音,他却没有感到烦躁焦虑,反而感受到了久违的平淡与舒服。
烛光里的少女言笑晏晏,抹了一点奶油,擦在了幺妹的鼻尖。夜很深了,李熙嚷嚷着今晚要睡在家里,其实是防着谌述,孙金玉无法,收拾了第三间客房让他将就一晚上。
两个臭小孩都睡着了,孙金玉收拾完房间,出来收拾客厅,没想到客厅已经被收拾碍干干净净。
孙金玉扬眉。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灯,谌述孤单地坐在光影里,隔着阳台门眺望远处。
她走过去坐下,好奇地想要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你以后想要做什么?"他突兀地开口。
他的声音很小,孙金玉凑近点。
明明两人还隔着一个身位,鼻尖却萦绕着她淡淡的发香。谌述冷静的面具瓦解崩溃,她稍微靠近一点,他的心全乱了,耳尖红得要滴血。
孙金玉皱着眉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灯光的光晕被夜色稀释锝极淡,朦朦胧胧地铺在地板上,大半空间都沉在温柔的暗影里,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坐在沙发上的谌述脊背下意识微微一僵。
他看向孙金玉。
她好奇地探头望向他,半边身子浸在柔和的暖光里,刚吹完头的头发松软,发丝都被微光镀上一层浅浅的绒边。
她的脸庞素洁白净,眉眼轮廓柔和,眼尾微微下垂,长长的睫羽安静吹落,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露出一双干净又专注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抬眸看向谌述。
谌述定住。
他的表情很静,唇瓣微微松弛,目光缱绻绵长,带着无声的凝望和小心翼翼的在意。周身的气质温柔安静,安静得近乎虔诚。沉默许久后,他才机器缓慢地抬起眼眸,视线撞进她的星眸中,触及她眼底的柔软,让他原本沉静的眼底瞬间泛起细碎的涟漪,眉眼染上浅浅的慌乱、怯与温热的动容。
“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他想要看她,却又不敢看得太直白,目光短暂相接后便微微偏开,下颌线轻轻绷紧。
谌述很多遗憾,这样的遗憾达到了某种恐怖的地步,让他无法释然。将他的执着潜移默化地加到她的身上去,他会在有限的生命里帮助她,作为旁观者,有幸也能被分享到一点微弱的星光。
如此,便好。
孙金玉并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突兀,她最近很迷茫。“想变得有钱,只要是可以赚钱的事情都想要去尝试一下。”“然后呢?”
“然后,去看世界,浪迹天涯。"她开玩笑般,畅想着像武侠剧里的侠客持剑走四方。
况且,世界这么大,她还没有去见识过。
“为什么?"谌述愣住,他以为会是买房子买车子。“山的辽阔、海的浩大、草原的宽广,都能容纳我这一颗乱七八糟的小心眼。”
谌述低眸:“用宏大的世界稀释痛苦吗?”孙金玉竖起大拇指,“正解,文化人啊。”“世界太大了,我也可以从微小的一点一滴中感知幸福。”“你以前过得很不好。“谌述眼底藏着不可见的心疼。“都过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