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明显的颤斗:“是……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吗?”
李知恩看着慌乱的泰妍。
良久,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恐怕就是因为这个,”李知恩低声说道,“是那些话刺激到了欧巴,让他控制不住地去回忆过去,才导致头痛发作。”
一旁的允儿声音发紧地追问:“所以欧巴的头疼,真的是失忆导致的吗?”
李知恩看着她,艰难地点了点头:“欧巴不能去回忆过去的事情,每次只要用力去想,都会头痛欲裂。”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泰妍紧紧咬着下唇,眼框通红,满眼都是自责,允儿则呆呆地看着李知恩,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弄清了头痛的诱因,知恩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转头看向允儿:“允儿前辈,刚才徐贤前辈说,你和欧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允儿点了点头:“我们是很多年的邻居,我七岁那年,慧心阿姨带着欧巴搬到了我家对门,直到他十八岁那年离开。”
知恩有些迟疑:“所以,只是邻居吗?”
允儿急忙摇头:“不止是邻居,当时阿爸独自带着我和欧尼,工作很忙,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在欧巴家里,由慧心阿姨照顾,对我们来说,他们早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知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前辈刚才说欧巴是十八岁离开的,也就是05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允儿眼神黯淡下来:“当时他们离开得非常突然,那天我正在公司练习,欧巴突然来找我,说他马上要出国了,我当时完全懵了,拼命问他去哪、为什么走,他都不肯说。”
“当时欧巴的脸色很难看,眼神特别冷漠,还对我说了很重的话。”
“他说以后估计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还说……即使未来某天真的再见到,也希望我把他当成陌生人,就当我们从来都不认识……”
说到这里,允儿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那段毫无征兆的抉别,至今依然深深刺痛着她。
一旁的徐贤忍不住开口:“可是,这件事本身就极不合理。”
迎着众人的目光,她继续说道:“前辈当时已经考上了首尔大学法学系,刚参加完开学典礼,甚至还在大学附近买了一套公寓准备过独居生活。”
“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他连这些都放弃,突然和慧心阿姨出国?”
泰妍和顺圭愣住了,首尔大学,而且还是法学系?
首尔大学本就是韩国最顶尖的学府,法学系更是王牌中的王牌。
无数高级检察官、法官和政商界大佬都出自那里,在韩国,能考上法学系,就意味着半只脚踏入了特权阶层。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不可思议。
知恩对这个消息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显然早就知道了。
她的注意力反而放在了另一个细节上:“对啊,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欧巴在刚买了公寓之后就匆匆离开?”
顺圭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问:“等等,允儿说他十八岁离开,意思是知行欧巴十八岁就考上了首尔大,他提前上学了?”
允儿摇了摇头:“欧巴考上大学的时候甚至都没满十八周岁,他在高中跳了一级,读完高一就直接升了高三。”
“大发!”顺圭惊呼出声,“高中还能跳级,知行欧巴成绩到底有多好?”
徐贤眼睛亮了起来,带着点崇拜解释道:“前辈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学东西极快,只要是他感兴趣的,总是能迅速掌握。”
“我记得他当时甚至很少去学校,但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按照他的话来说,一个小时就能掌握的东西,干嘛要去学校浪费一整天?”
听到这里,知恩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确实是欧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