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沉知棠一脸认真地听着。
马博士中间拿水杯喝了三次水。
沉知棠最后点头说:
“好,我多少明白一些了,谢谢马博士。”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下次预约在周五上午十点。”
马博士顺带道。
“一周要两次了吗?之前不是一周一次?”
沉知棠挑眉问。
“哦,因为进入攻坚阶段,所以一周一次不太够了,从现在起,就需要一周两次了。”
马博士答。
“好,我们会准时前来。”
沉知棠离开办公室后,马博士不禁抹了把额头,手上是细密的汗水,不知道沉知棠有没有注意到他出虚汗了?
这个沉知棠,眼神犀利,说话也夹枪带棒的,难道她看出什么端倪了?
马博士沉思着。
沉知棠从马博士办公室出来,见母亲已经恢复正常状态,和叶清荷有说有笑,便上前道:
“妈,马博士交待好了,可以走了。”
“好。”沉月点头,起身又向叶清荷道了声辛苦了,才和女儿离开。
一上车,沉月就问:
“棠棠,马博士叫你单独谈话,是我的病情有反复吗?”
“妈,你别想歪了。
马博士是交待我,现在处于攻艰的关键阶段,以后一周都要做两次心理治疔,一次周一,一次周五。”
“什么?要做两次?”沉月尤豫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棠棠,我要是不再来做心理治疔,你会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
你要是不舒服,就不做。”
沉知棠闻言,看母亲有点难为情的样子,立马回道。
其实,要不是母亲上次晕倒太吓人,平时母亲倒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征状。
如果因为治个心理毛病,把母亲心态弄得杯弓蛇影的,也不是他们预期的目的。
大不了,以后她这辈子都不说西王母和长生这些敏感字眼,也交待下人不要说。
如此一来,母亲想要放弃治疔,沉知棠觉得没什么问题。
“这几次治疔,一次比一次不舒服,比如我上次治疔,除了有轻微的晕眩外,晚上回去,还做了几天的恶梦。
至于梦到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只是被吓醒后,才知道自己做了恶梦。
我怕你父亲担心,一直没有告诉他。
要不这样吧,咱们停止心理治疔,等你父亲回来,就告诉他,治疔已经完成,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如何?”
沉月自己出了个主意,一时间,有点心虚地看向女儿。
她别的不怕,就怕姑负父女俩陪她治病的真心。
现在中断治疔,过后凌天问起,她会无言以对。
因为凌天牺牲了那么多宝贵的时间陪她治疔,结果被她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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