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照顾好她的生活起居就行了。
“沉清,刚才车后面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沉月突然小声问。
现在她气血不足,说话声音都大不起来。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沉清一慌,以为自己对那个男人惊艳的小心思被沉月看穿了,下意识回避。
“哦,那是我听错了。
哎,我现在越来越容易精神恍惚了。
沉清,我感觉自己活不长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和棠棠见上一面。”
“小姐,你别乱说话,你会长命百岁的。
棠棠在内地,有姐夫照顾,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沉家留给他那么多资产,又有老爷子红色资本家的名头护着,他们在国内一定生活得很幸福,你就别担心了。
我也曾经联系过有关部门,但他们都说现在不方便进出,你这身子骨,要是长途跋涉折腾,也不安全。
就算让棠棠出来,那她以后是不是留在香港?
如果出境再回去,说不定被人乱扣帽子,影响她以后结婚工作。”
沉清赶紧列出一条条理由,中心要旨就是,如果沉知棠出境,会对她今后的人生不利。
沉月听到这些,果然就打消了和沉知棠见面的念头,她苦笑道:
“算了,棠棠能好好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反正这么多年,她知道了我的‘死讯’,应该悲痛也化解差不多了。
我就算和她再见一面又如何?
过后分开,让她再痛苦一次吗?”
“是啊,小姐能这么想就对了。
我在内地安的眼线,报告说棠棠过得很好,嫁给了当地高官的儿子,受到他们全家的庇护,没有被内地的运动冲击到。
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能传出棠棠有孩子的喜讯。”
沉清的话,让沉月苍白的脸上,泛起几丝红晕,她嘴角噙笑道:
“恩,看来我的牺牲是值得的。”
虽然从此母女相隔,但只要棠棠人生顺遂,她也没有遗撼了。
“当然值得,如果棠棠以后知道你为她做的一切,她一定会心怀感恩的。
咱们都是为人父母,我能理解小姐你的心情。”
沉清说得有点动情,眼里还泛起了泪花。
不得不说,在煽动情绪方面,沉清的演技见长。
如此一来,才能让沉月绝了见沉知棠的念头。
她就怕沉月会找别人帮忙,设法见到沉知棠。
所以,就该在沉月担心的情绪上,不断吹风,让沉月害怕和沉知棠联系,会让沉知棠成为被打击对象。
如此一来,沉月联系不上亲人,只能被她牢牢掌控。
她终于就要把沉月熬死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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