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又转身看向卡洛琳,也许从她的身上看到那个被推到小煤渣堆上无法反抗的自己,当时她太弱小,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米夏哥哥救了她,因为责任感。
现在她也要救别人。
图南感觉自己心里的勇气又增长了几分,“就算不能让他身败名裂,我也一定要把他赶走。”
桑德拉张了张嘴,她没有说什么和总负责人反映过了根本没用这种话,因为她知道图南尔的背景不简单。
也许她说就有用呢。
桑德拉怀着一丝希望。
回到宿舍,图南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打电话给妈妈,问问她″我该怎么做呢?″
又怕妈妈担忧。
她又想起贝肯鲍尔曾经教过她谈判的艺术,谈判的本质就是懂得协商,而不是威胁或者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希望避免冲突,准备随时为了达成协议而让步,从一开始就会让对方拿捏住底线,结果大多是遭受对方的剥削而深受痛苦。强硬的谈判者会对自己的每一个条件都寸步不让,从而获得最大的利益和满足,但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大多都以谈判破裂告终。有软有硬的谈判方式,也可以看作原则谈判法,才是权力博弈的游。“那位斯温·托特教练,他昨夜闯进了二队的宿舍,当时我就在那里,看见姑娘们被他骚扰…”
正常的二十一岁女孩,不是在学击剑,就是在上学,根本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事,面对骚扰能够组织出最有条理的语言不过如此。然而,这样的话肯定是不能明说。
所以图南走进贝尔的办公室,说的第一句话是,“抱歉,贝尔先生,我要退出国家队了。”
“什么?"贝尔很吃惊。
他知道图南尔和贝肯鲍尔这个姓氏真正亮相国际赛场会带来多大的利益,怎么可能会放任她退出国家队。
“托特先生昨天喝醉了,闯进女生宿舍借东西,这事给我和我的朋友造成很大的困扰。”图南声音清澈,吐字清晰。贝尔老奸巨猾。
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女生宿舍、借东西、托特,这几个结合在一起,他瞬间就判断出昨晚发生的大部分的事情。
没有生气。
只是心里清楚了图南的来意。
“我会警告他,让他不要再这么荒唐行事。”“如果他再不小心喝醉怎么办?“虽然心里清楚贝尔为了维护自己的前途,也绝不会让这种事传出风声,但她还是对他的处理感觉失望。“你打算如何?"贝尔双手交叉,看着图南问。图南当然不会直接了当地让他知道她想怎么办,贝肯鲍尔教过她,谈判不能急躁。
不可以一下就暴露自己的根本目的,这样容易给对方拿捏你的机会。而且条件太苛刻,贝尔一开始肯定不会同意,如果开了先例,让队员们知道可以反抗教练,那他该怎么管理国家队。“不是我想怎么办,而是要看您的决定。”图南足足和贝尔耗了一个多小时的题外话,你来我往了许久,终于把五十岁的老男人给耗到摘下金丝眼镜。
贝尔捏紧鼻梁,丝毫不见了火气,“说说你的条件吧,我的孩子。”“不是我打算如何,贝尔先生,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威胁您。女花是我的梦想,能够站在国际赛场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渴望,可我不希望自己因为梦想而置身于一种随时可能发生的潜在危险之中。所以,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也为了您的知遇之恩,我打算在我的papa和妈妈来看我国家队比赛之前解决这件事,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如果他们知道最近在基地里发生的事,我想他们也不放心我继续在基地待下去。”
贝肯鲍尔要来现场看比赛。
贝尔沉吟片刻,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知道击剑虽然是精英项目,但属于小众。
热度和足球显然存在着断崖式的差距,仅世锦赛、奥运会期间会短暂报道。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