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这个本事。”“开个资产证明,找人做平签证材料,再买通关系抹掉出境的航班记录……背着我,连夜把人送去戴高乐机场。”
他盯着夏雾骤然紧缩的瞳孔,一字一句。
“她干这些事,确实得心应手。”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夏雾指尖不受控地猛然收紧。
“吡一一"纸杯经不住这股力道,杯壁瞬间凹陷。满杯的热水溢出杯沿,全泼在了她手背上。剧痛袭来,冷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红。“卧槽,漏了漏了!!“关其北就挨着她坐,冷不丁吓了一条。但好在反快,一把抢过漏水的纸杯,去扯桌上的抽纸,“别动别动,都烫红了。”男生没想那么多,握住那截细瘦的手腕,拿着纸巾就要往手背上按。“别用纸蹭。”
对面的沙发上,伴随着一声厉喝,沈介的身形在开口的瞬间,已经本能地往前倾了半寸。
他盯着关其北攥着夏雾的那只手,眉头拧出折痕:“干纸擦烫伤,你嫌她那层皮太厚,还是想看她留疤?!”
关其北被吼得手一哆嗦,纸巾掉在地毯上,人还有点懵。也就是趁着这一秒的空当,夏雾迅速抽回了手。“没事。"她站起身,避开所有视线交汇的落点,“我去冲一下。"说完转身走向角落,拧开了冷水阀。
水流″哗啦啦"砸在不锈钢水槽底。
关其北看看手里空掉的位置,又看看地上的纸巾,最后转头望向对面的表哥。
沈介已经退回了沙发靠背里。
可那双眼睛,依然越过茶几,一瞬不瞬地定在水槽旁的背影上。眼底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紧张和沉郁,全挂在脸上了。关其北默默往后挪了挪。
他表哥什么脾气?泰山崩于前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主。别说烫伤,就算今天是他关其北在这儿把手烫熟了,哥估计也就冷眼看着,顺便骂一句"蠢货”。
怎么有人破个皮,他比谁都急?
“哥……“关其北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扫,“你跟学姐,认识啊?”沈介收回视线,没答。等着水槽边的人开口。冰凉的水柱冲刷着手背上的红痕,却怎么也降不下夏雾胸腔里那阵发麻的悸动。
水流漫过发颤的指尖,她关了水阀,抽了张纸巾按在手背上。“没见过,不认识。"话说得绝情。
沈介盯着茶几上那摊还在淌的水渍,闷闷笑了一声,没戳穿。夏雾把纸巾丢进纸篓。走回沙发,从手拿包抽出一张邀请函,双手递向办公桌。
“周老师。明年四月,我在沪市有一场独立策展。算是我入行交的第一份实操答卷,想请您过去指点指点。”
周教授戴上老花镜,翻开看了眼。
“独立策展?好啊。"他点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欣慰,“我就说,当年你没选错路。安安稳稳做学问、不画画,比什么都强。”坐在旁边的关其北听着不对味了。
“不是,老周。"他凑过来,“你是教油画的,学姐是学艺术史的,你俩隔着十万八千里呢,怎么这么熟?”
“总不能当年学姐给你当过免费模特吧?”“你这浑小子放什么屁呢!"周教授被他气得两眼发昏,拿笔杆敲了下那颗猪脑袋,“她爸是钟盂,我带过最拔尖的学生。论辈分,她得叫我一声师公。关其北眼睛都瞪圆了:“卧槽?钟盂?就去年秋拍单幅上千万的那个钟盂?”
他转头看向夏雾,满脸都是对暴殄天物的心痛:“学姐,你有这神仙基因,自己随便扒拉两笔都卖爆了啊,还苦哈哈地念什么艺术史?”夏雾垂下眼帘,视线虚虚落在桌角的笔筒上。“没遗传到。"她嗓音疏凉,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我没那个天赋。”“没天赋也是种福气,画画这行当太熬命。“周教授叹了口气,摘下老花镜擦了擦,“你爸就是太疯魔了,但凡他能……”旧疤被掀开一角。
周教授失言,干咳两声止住话头。戴回老花镜,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