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将失神的不问推出房间，看着他浑浑噩噩地趴到床上后，才轻轻把门关上，退出来。
不问既是自己的弟子，又是自己的信徒。他的灵魂早已烙印在不净吞心之上，他的想法，他的感受，花不知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等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凌风雅正躺在沙发上仰着脸。
女孩若绿色的头发像新开的茶叶，不用费心摆弄，散漫一扑就很让人叫好。
闪亮的大眼睛似乎对不问刚刚的反应有点害怕，见花不知独自回来才长长松一口气。
花不知走近女孩，挠了挠她的头。蓬松柔软的头发手感棒极了，密密麻麻的纤细如同厚实的草坪。
凌风雅享受的闭上眼睛，抓住花不知手腕想让这双手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大馒头一样的胸脯来回duangduang的晃。
这女孩跟了她大半年胖了不少。
花不知总觉得这一动作有些不雅，遂把女孩扶坐起来。
凌风雅一脸的意犹未尽，任由头发披散在脸上，撒欢的抱住坐在旁边的花不知的胳膊。
“刚泡完药浴？”
女孩身上还有些苦涩味。
凌风雅点点头，头发摩擦着花不知肩膀的布料。
女孩又抬起脸，睁大眼睛。
“不问……刚才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刚刚出来时，总觉得不问头上好像有一团黑气。
“殇怒。”
花不知静静的回答，她以前给女孩们说过不问这一症状，让她们对此小心。
凌风雅睡眼微垂，头发不断蹭着光滑无比的布料。
“其实总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他不像我那么无忧无虑，也不像小雅没什么牵挂。他瞬间失去了自己原本的生活，只有您还在接纳他，他似乎很想在你面前证明自己。”
花不知在女孩头顶轻轻一吻。
“我知道，但这不是他对别人发脾气的理由。他这一行为只是在逃避罢了，看似坚强实际上内心还是很脆弱的。他是我的信徒，他的失落和痛苦我都能感同身受。所以我对他保持理解，但也不喜欢他总是乱发脾气。”
“他现在感觉已经蛮好了，你刚把他带回来时他一副要疯了的样子。现在起码能说说话，虽然脾气不好，但还在能容忍的范围之内。”
花不知怜爱的捏了捏女孩的小嘴巴。
“你个小丫头倒给他说上好话了，我是不否认他的改变，但在我眼中，这可远远不够。
他因为情绪的痛苦与撕扯，灵魂变得破碎又脆弱。殇怒就是卡在他灵魂上的一道枷锁，他如果无法直面自己，那么他永远也无法真正突破元婴。
那么他天赋再好又能怎样？那么他实力再强又能怎样？修仙的路子断了，他自暴自弃了更为恐怖。不如趁着他风头正盛，让他学会面对痛苦。”
凌风雅有些好奇。
“虽然文殿的书我读的不多，但我在村子旁边也不是没见过痛苦的人或者灵兽。一些小说啊什么的，别的弟子也会推给我看。我看书中都写着痛苦无法缓解，都是靠更多的爱和包容才重新振作起来。”
花不知倚着女孩脑袋。
“痛苦只是一种情绪，怎么可能无法缓解呢？只是不敢去正面接受挑战而一直逃避才痛苦罢了，他们没有面对痛苦的勇气，所以痛苦才会一直追着他们不放。整天嘴上说着痛苦，其实只是自己失败的借口罢了。”
凌风雅想了想，觉得很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