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清理了水池,换上新水,然后开始清扫地面和栖架上的羽毛、食物残渣。
“我是饲养员。”
杨奇语气平淡回答,没有接后面的话茬,而是直接提醒,“这里是角雕笼舍工作区,外人不能进来。麻烦你们出去,到外面的参观信道。”
眼镜男似乎没想到杨奇会直接赶人,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还没说话,旁边一个留着长发、脸型略长但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子抢先开口。
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甚至有些颐指气使。
“我们是市鸟类保护与研究协会的!”
“这次是来进行角雕的观测记录,为后续的保护工作计划做前期准备。”
她扬了扬手里一个没什么分量的塑料文档夹,继续说道,“我们来了好几次,角雕都不在,听说你能和角雕沟通?那你跟它说一下,让它明天别出去了,就待在笼舍里等着我们!”
“我们需要拍摄清淅的影象资料,进行行为记录。”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动物园和她家的后花园一样,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杨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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