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在未来可能发生的对抗中,占据先机。
为此。
杨奇重新摊开四起死亡案件的卷宗,结合现场照片、勘查报告、法医初检意见,一页一页,仔细重新研读。
目光扫过“花盆意外坠落”的楼顶边缘照片,扫过“老式路灯电线断裂”的电线杆特写,扫过“下水道井盖丢失”的巷口地面痕迹,最后定格在“高中生救人溺亡”的河边现场示意图。
大脑飞速运转,将每个现场的细节、环境、死者状态与“动物”、“操控”、“意外”这些关键词进行碰撞、关联、推演。
变色龙本身无毒,但对一个跨国犯罪组织来说,完全有能力让它“有毒”!
这种“毒”不一定需要致命,对于制造“意外”来说,能导致短暂麻痹、眩晕、失去平衡或肌肉失控,就足够了。
这般想着。
杨奇开始逆向推导。
第一起,花盆坠落。死者走出楼道口被砸。如何确保花盆在那一刻落下?
如果有一只经过训练、携带特殊粘性或触发设备的变色龙,提前潜伏在楼顶花盆架或边缘,在死者出现的时刻,触动某个简易机关?
第二起,电线断裂触电。
老式路灯,电线老化是表象。但如何确保断裂的电线刚好搭在路过的死者身上?
如果有一只变色龙,携带微型高腐蚀剂,提前在电线特定部位做手脚,使其在死者经过时恰好断裂垂下?
甚至,变色龙本身可以攀附在电线杆上,用身体作为导体的一部分?
第三起,坠入无盖下水道。
井盖丢失是人为,但如何确保夜归的死者恰好踩中那个黑暗中的陷阱?
如果有一只体色几乎隐形的变色龙,攻击麻醉了小腿,旁边再有人释放流浪狗,惊扰冲击,导致腿被麻痹的人,受惊下失去平衡,掉入井口?
第四起,救人溺亡。
这是最复杂的一起。
高中生跳河救起小学生,自己却溺亡。见义勇为是事实,但一个会游泳的年轻人,在体力尚可的情况下突然溺亡,是否可能存在其他因素?比如在下水前或水中,双腿突然麻痹、抽筋?
鸟类异常聚集,则是小学生落水的关键。
杨奇的目光死死盯住第四起案件的尸体检验初报,上面只提及溺水窒息征象明显,体表有少量擦伤,符合落水挣扎特征,未提及明显外伤或疾病突发。
“未提及————”
杨奇低声自语,“不提及,不代表不存在。如果是极其细微、非致命的注入式麻醉或神经毒素,作用于局部肌肉群,且在溺亡和尸检前就已代谢或分解————”
他的眼中精光越来越亮,一个基于变色龙改造能力的作案链条在脑海中逐渐清淅起来。
关键在于那只变色龙!
它可能被改造得具有更强的力量、攀附能力、精准投放微量药剂,麻醉或诱导剂的能力。
就在这时“砰!”
一声闷响从隔壁的隔壁,唐远办公室所在方向传来,紧接着是唐远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什么?让人跑了?你们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围一个老旧小区,还能让他溜了?!”
整个楼层,瞬间寂静。
杨奇也没动,等了片刻,才起身出门,走向唐远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敲了敲得到应允,推门走进。
办公室里,唐远脸色难看。